浆液注满。刚开荤的人,精浆又浓又稠,少女小腹上都凸起一小片。白乐眼前一黑。意识昏昏沉沉,就连他之后是怎么收拾、怎么替她穿衣,记忆都不甚清晰。只记得他步入内室,端出一碗浓黑的汤药,哄着她喝下去。她嫌苦,不肯,他便眉头微颦,用嘴渡她喝下。喝完后,再将她摆到椅子上放好,乖乖巧巧。秦景之端看此景片刻。他打开门。“”那“去偏厅”了的男人端端正正站在门前,如玉面上还是和善,看着却已蒙上层薄雾,辨不清模样。玉桂魄与眼前开门的男人对视半晌,彼此都看不清对方眼底神色。最终,秦景之移开半步。“郡主!”玉桂魄急忙大踏步进门,扶起半躺坐在椅上的少女。好在她看着没什么大碍,只是头脑昏沉了些。“玉长史。”“臣在,臣带您回府。”他二话不说就将她横抱起。另一个男人却幽幽出现在侧旁“她用过避子汤了,回府后不必再用。”玉桂魄有些愠怒“那何不一早就——”他的话头忽然卡在半晌。一早就什么?避子汤性极寒,药性也烈,轻易不可得配,叁两下端不出来。他是要责备秦景之为何要留种在郡主腹中,还是要问他的屋里,怎么一早就熬好了避子汤?玉桂魄张了张口,欲言又止时。秦景之秦大人便已先步入内屋,徒留一个背影。喝尽了汤药的瓷碗药烟袅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