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迟曜显然是误会了这个拍一拍的意思。
迟狗:睡不着?
林折夏犹豫地回:……嗯。
过了会儿,对面发过来一条消息。
-你就算梦到六个混混,我都打得过。
林折夏反应过来,他这是觉得她因为白天被吓,害怕做噩梦才睡不着。
她捧着手机,在床上翻了个身。
她打字回復:那我万一要是梦到六十个呢?
这次对面隔了会儿才回。
-那你正好体验体验
-被人打死是什么感觉
或许是睡前和迟曜聊的那几句起了作用。
林折夏这天晚上没有做梦, 安安稳稳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林荷给她做了三明治,她咬了几口,又找个袋子把剩下的三明治装起来, 然后拎着东西匆匆往外跑:“妈, 我去迟曜家给他送早餐。那个, 他不是生病了嘛,我去关怀一下。”
她去迟曜家的时候他还在收拾东西。
迟曜手上贴着创口贴, 身上那件校服衣领还没扣好,半敞着。
林折夏恭恭敬敬把食品袋递过去:“孝敬您的。”
迟曜扫了一眼:“你爹暂时不吃,放边上。”
林折夏:“好勒。”
她把三明治放下, 坐在客厅等他, 等了会儿突然胡扯说:“迟曜, 我昨天晚上做梦了。”
“我在梦里打了六十个, 一拳一个,我好牛。”
“那六十个人,每个都长得很健壮, 但完全不是我林少的对手,不出三分钟,全趴下了。”
迟曜扯了扯嘴角:“你知道是在做梦就好。”
林折夏其实就是想逗他开心, 说完,试探地问:“你今天心情怎么样?”
“不太好, ”迟曜说,“想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