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件衣裳,都是带着一定韧性的防御,虽不是那刀枪不入。但她娘说,有时候就那么一点点的韧性阻碍,就有可能会保下一条命来。而她手里头的这块布。就是蛛云锦。一块白色的蛛云锦。白色,那是她大哥的专属色。可她大哥明明在五年前就战死了……但这块布料上的血字虽晕散开了,但根据还残留的血渍颜色来看,绝对不可能是五年前留下来的……是大哥吗?杨昭心在颤。脑海中闪过了无数种可能,还有激动!!“姑姑,不哭。”一道软乎乎的小手,抚上了她脸颊。杨昭怔了下。下意识抹上脸颊,才发现自己脸上不知何时染湿了泪痕。看着喜儿。她破涕而笑:“姑姑没哭,姑姑就是……心里有些高兴。”高兴?掉眼泪的高兴?喜儿歪了歪小脑袋,有些想不太明白。不过姑姑说高兴就高兴吧。她努力想挤出两滴眼泪来,想学姑姑的样子一起高兴,可是……她摸了摸脸。干巴巴的。又挤了挤。还是没有。她眼泪呢?杨昭看到她那套动作,无奈一笑的将她给抱到了自己怀里,轻点了下她额头:“你个傻姑娘,以后高高兴兴的笑就是,都不要掉眼泪。”喜儿想说,她要学姑姑。可看着姑姑笑看着她的样子,喜儿感觉心里头痒痒的,暖暖的,最后她也就跟着扬起嘴角,点头稚声道:“嗯,不掉眼泪!”杨昭哪知道,就因她这句话,让这小傻姑娘当真就遵守了一生!!“小姐,到了。”马车停下。那大理寺的府衙门前,已经聚集了一堆的人了。杨昭都还未下马车,就先听到府衙内传出了一阵啪啪的打板子声,以及沈家人那杀猪般的求饶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