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疼。”“需要帮你找大夫吗?”郑千户摇摇头:“只要到茅房解决便可。”刘千户翻个白眼:“那你到是去埃”“我是想去啊,可是……”郑千户睨了木楠锦一眼,刘千户立马明白他在顾忌吕飞沉。“我陪你去吧。”郑千户倏地站起身:“兄弟,你太够意思了,以后你若有事,我定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们走。”他拉起刘千户的手腕就往外奔,因为憋不住了,还特地使用了轻功。当他们落在茅房外时,一股清香飘了出来。刘千户嗅了嗅:“什么味道这么香?”郑千户也闻了闻:“好像皇上如厕时就用这个熏香。”
他曾在皇帝宫外守过夜,每回皇帝如厕时,宫女们就会用熏香熏一熏来掩去臭味。“你闻错了吧?不管了,你赶紧进去解决你的事情。”刘千户将他推向茅房。 由于都尉府的锦衣卫比较多,因此茅房并不是一间间独立的,而是将一大间房屋隔成二十多间小茅房。郑千户跑进茅房后,闻到香味更香了。他顾不上这么多,赶紧推开其中一间小茅房的门,然后,他愣了一下,又急冲冲地跑了出来:“刘千户,刘千户……”刘千户诧异地挑了挑眉:“这么快解决了?”“还没有解决。”郑千户指了指茅房里面:“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我们都来过上千次了怎么可能会走错?”刘千户特别无语:“你不是肚子疼吗?怎么还能忍着?”“你跟我来就知道了。”郑千户拉着刘千户跑进茅房,推开他之前推开的小茅房:“你快看。”当下,刘千户惊呆了。又臭又脏的马桶不仅变成崭新崭新的,而且里面还飘出阵阵香味。头顶上挽着纱帐,壁上挂着熏手的香炉,还有洗手的糟豆和贵得离谱的手纸,如果不是确定他们身在都尉府,还以为进了皇帝的花厕。“这、这谁弄的?”接着,他们身后传来阴沉沉的声音:“你们的茅房堪比猪舍臭死人了。”刘千户和郑千户吓了一大跳,迅速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衣袍的年轻男子寒着脸看着他们。“你是谁?”问完这话后,他们很快想到对方很有可能是木楠锦带进来的大卫国国师。“吕飞沉。”吕飞沉冷冷说道:“你们用完茅房后请冲水,再洗手,用香炉熏熏身上的臭气。”刘千户和郑千户如捣蒜般用力点了点头。吕飞沉冷哼一声,离开茅房。郑千户小声说:“他来到都尉府不到两刻钟时间吧?他就把茅房清理这么干净?还把布置得这么精致?我都以为自己进的不是茅房而是澡堂。”刘千户说:“人家本事大,清理的速度当然快。”郑千户想起风司南都有呼风唤雨的本事,吕飞沉在短时间内布置好茅房也不是太大的事情。刘千户问他:“你肚子不疼了?”“哎呦,你不说都忘了。”郑千户赶紧冲进小茅房:“刘千户,你在这里等我埃”刘千户没好气道:“在这里闻你的臭味吗?”“哈哈。”刘千户转头走出茅房到外面等他。大约过去一刻钟,郑千户才从里面出来,然后把手递到刘千户鼻下:“香不香?哈哈。”刘千户拧眉:“你洗手了?”“当然洗了,不洗我可不敢出来。”郑千户笑道:“我头一回觉得上茅房是一件如此享受的事情,我都想坐在里面不出来了。”刘千户扬了扬眉头:“不怕了?”郑千户轻咳一声:“你就不要再提这一件事了,走走走,我们回文书房。”他们在回文书房的路上看到吕飞沉在打扫院子,也不知是不是他们的错觉,吕飞沉打扫的速度特别快,眨眼功夫,一个能容纳五百人的落院竟然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他们回到文书房,郑千户对木楠锦竖起大拇指:“你招到一个很好的杂工。”木楠锦:“……”到了午时用饭时间,吕飞沉找到从文书房里出来的木楠锦:“你要我干的活都干完了。”“这么快?你先跟我去吃饭,然后……”木楠锦指了指文书房:“把都尉府所有文书房都打扫干净。”吕飞沉没有反对,先是跟她去吃饭,等回来后立马投入了打扫中,他先是从都督文书房开始打扫。可惜房门被锁死,不管他怎么全力也打不开。“曾听闻大乾国的都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