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该叫木楠锦停手了,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了。”刘迁轻哼:“姑娘已经手下留情了。否则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何百户看向冷着脸的木楠锦。对方明明没有出半丝力,却让他感觉到她能随意要了陈道的命。与此同时,木楠锦捏住陈道的喉咙。后者顿时有一种快要死掉的感觉。“住手,快住手,姑娘,我们公子认输了,请你快住手。”士兵们急声叫道。已经痛到快要喘不过气的陈道硬气说:“说了是生死擂台,我要是不死就不会认输。”木楠锦扬了扬眉头。士兵说:“公子,你要是死了,我们回去如何向勇王交待。”这时,刘千户匆匆赶来:“木楠锦,你手下留情啊,我的小祖宗,你快放手,快放手啊。”何百户看到刘千户来了,暗松一口气。刘千户和后面赶来的李镇抚使一跃跳到擂台上。他看到陈道的喉咙都要被捏爆了:“你松开,木楠锦,你快松开手。”李镇抚使看到八品武宗的的陈道像只丧家之犬的被人轻松捏在手里,不由大吃一惊。木楠锦被刘千户拍了拍手背便松开手道:“你怎么来”了?”刘千户义正辞严的说道:“我来给你主持公道的。”“哦。”木楠锦拿过陈道的长矛:“那你就替我杀了他。”“杀他太便宜他了,应该扔到你家笑倾楼接客为你赚钱。”李镇抚使:“……”你还真来主持公道的啊?“就他?”木楠锦看着长满胡子的陈道,拧了拧眉头。“你别看他长得像个中年大汉,实际上长得可俊俏了。”“真的?”木楠锦拿着长矛的头去削陈道的胡子。求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