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电灯泡上门

给他下一步逃离的机会,一个飞身就扣住人,推搡一阵后汪宙弘被魔怔了的赵莱压在窗台上。

    房间的窗台设置的宽敞低矮,方便主人家有闲情时可以横坐上去看书喝茶。只是汪宙弘这个身量竖着躺上边,头抵着玻璃窗也只能到腰下部。

    “你做什么?”汪宙弘不断挣扎,他想起那天晚上,那种恐惧掺杂的屈辱又涌上心头。

    赵莱没有回应他,腾出一只手打开汪宙弘头顶上的那扇窗,紧接着又把人往外推出一段距离。汪宙弘几乎整个脑袋悬空,上边的顶棚也无法阻挡雨势,雨水飘进来打在他的头脸上。

    一时间,雨水布满眼鼻,汪宙弘被赵莱压制住只能仰面,瓢泼大雨下他难以睁眼,一张嘴就被灌水。

    他浑身僵着被赵莱任意摆布,眼不能视,口不能言,唯一能用的耳朵也被轰隆雨声充斥。

    开窗那阵裹挟泥土味的水汽和"哗哗啦啦"的落雨声让赵莱获得片刻清醒,他想着放过汪宙弘,可很快眼睛适应夜色后将汪宙弘淋雨的模样看了个大概,赵莱就明白自己不会收手了。

    以往养的那些小情人求饶的样子又浮现眼前,他的会玩某种程度上置于他人痛苦之上,赵莱从来都明白自己于性上不存在温柔,没有人能长期做他的情人。回想起来,有些人哪怕没有爱也会在欲望支配下违反自己的灵魂本格,爱意不过是性的调味品、药引子,一如火上浇油,锦上添花。对这类人,‘性爱’合在一起是个沉重的话题。如果人人都追求灵肉合一那世上不会有那么多一夜情。

    以前的赵莱,现在的汪宙弘便是这一类。因果循环,两个人反向发展。现在处在诡异的交叉点上。

    心境迥异的两人感觉上同了步,再等等汪宙弘控制不住酸软的腿根真的会一屁股把赵莱坐废。

    那肉根全身顶进,汪宙弘一哆嗦那蓄积的水浇了赵莱满头,丝丝温热似乎钻进顶部的小眼,撩拨起痒,刺激得赵莱腰部上抬,用龟头抵宫口将痒意压下。

    “嗯呐……”

    汪宙弘在刺激下到抽一口气,“给我轻点,不许乱动!”

    坐立位不适合孕期,汪宙弘扭动着臀部,让肉棍子将穴内每一处都照顾到位。不算激烈的晃动间他看着赵莱的手套,脑子里增加新的盘算,有些冒险。

    他只做赵莱的赌徒。

    一阵绞缩后,汪宙弘靠后瘫软在赵莱腿间,脱离中混合液大半滴落在横单上,一片狼藉。现在不是更换的时侯。一次排解不完他的情欲,雌穴充血肿胀得看不出原样,加重的肚皮使轻柔的操干比以往都有威力。

    往后的穴口已经好久未吃肉了。涂抹在伤口的药膏在今晚发挥了它另一重作用。

    不多时,消沉的病房内又响起“啪叽啪叽”的水声,不了解的人听去定会吓一跳,大晚上空荡的走廊怎么会有人穿着胶鞋来回踱步。汪宙弘丝毫不担心,尽头过去大半层都是空病房,就是内部的监控也被他屏蔽掉了。

    “用力……没吃饭啊你…”

    “对…就那……”

    “啊…呵……”

    后方没有孕胎的限制,过了初时的不适,快感加重,汪宙弘肆无忌惮,训狗一般命令赵莱,后穴来回套弄对方的性器。

    一只欠套的败狗。

    汪宙弘满足的同时心里感叹到。

    这些日子以来,他吃的最满意一餐,可惜是病房餐最后一顿,以后要改成家庭制了。

    余光一瞟,腿上那个刀眼提醒了他。被伤害后与其躲避,不如保持清醒的病态去争取。任何能从赵莱身上取悦他的,都必须拥有。一开始的愤怒,不甘,惊慌让汪宙弘拥有报复的快感,可惜时间一长赵莱就麻木了。

    不争气的东西!汪宙弘又暗骂一句。现在仅剩一副皮囊能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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