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红手印。
“你……啊、神经病……”玉瑶吃疼骂着,却发现体内贯穿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圈,把小腹顶得隆起。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整个内穴又被撑得胀疼,舒爽和难耐两股滋味在体内交错着,玉瑶紧张无措:“不要……嗯~你拔出去……”
她到底是个什么变态,怎么可以那么大,连淫水都因为没有缝隙而流不出来,玉瑶慌得想逃,却被一把拉回去大力抽干,穴口处鲜红的媚肉被捣得翻进翻出。
裴浱昭太猛了,玉瑶生理性的泪水都被操出来了,呜呜咽咽喊着实在受不了了,小穴反射性紧了一下,裴浱昭被突然绞得太阳穴一跳,咬牙闷哼:“嘶~你又咬我……”
颤动的马眼蓦地劲射出一汩汩滚烫浓精,失控中的禽兽还不忘死力掐着细腰让女人承受自己的精液,把娇嫩的子宫喷洒得污糜浑浊。
酥软的蕊心被射得又跟着喷了一次,玉瑶腿软站不住往后倒,落在身后被抱了个满怀,裴浱昭搂着她在她颈边喘气,两手顺势抓上绵软的奶子。
温暖的手掌将它们整个包覆住,时而揉握,时而搓磨,白嫩的乳肉被捏成各种形状,从指缝里溢出来。
她们身上身下紧贴着,射过一次还硬着的性器搭在穴里抽动,大腿根处都是俩人混合的精水。
许是通宵赶拍太劳累,玉瑶很久都没缓过来,裴浱昭在她脖子上舔舔蹭蹭,直到乳儿也玩爽了,转而捞起她腿窝一抱而起。
乏得想打盹的玉瑶不得不警惕起来,语调都高了几度:“你干什么?”
像把尿一样的姿势让她双腿大开,还没流完的精水随着走动直直滴到地上,色情得让人羞耻。
“让你看清楚自己是怎么挨肏的。”裴浱昭嚼着坏笑,抱她走到一面落地镜前说道。
颤动的马眼蓦地劲射出一汩汩滚烫浓精,失控中的禽兽还不忘死力掐着细腰让女人承受自己的精液,把娇嫩的子宫喷得污浊色腥。
酥软的蕊心被射得又跟着喷了一次,玉瑶腿软站不住往后倒,落在身后被抱了个满怀,裴浱昭搂着她在她颈边喘气,两手顺势抓上绵软的奶子。
温暖的手掌将它们整个包覆住,时而揉握,时而搓磨,白嫩的乳肉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从指缝里溢出来。
她们身上身下紧贴着,射过一次还硬着的性器搭在穴里抽动,大腿根处都是俩人混合的精水。
许是通宵赶拍太劳累,玉瑶很久都没缓过来,裴浱昭在她脖子上舔舔蹭蹭,直到乳儿也玩爽了,转而捞起她腿窝一抱而起。
即使乏得想打盹,玉瑶也不得不警惕起来,语调都高了几度:“你干什么?”
像把尿一样的姿势让她双腿大开,还没流完的精水随着走动直直滴到地上,色情得让人羞耻。
“让你看清楚自己是怎么挨肏的。”裴浱昭嚼着坏笑,抱她走到一面落地镜前。
玉瑶刚要骂,眼睛已经被跟前的画面惊得瞳孔一颤。
“操……”
镜子里的自己,全身避体的衣物只剩一件白色抹胸,已经被扯得松松垮垮的挂在胸下。
两只胸乳露在外面,乳头也被玩得又红又肿,整个人被从后用把尿的姿势抱着,两只手臂把她的腿掰到最开。
最惹人的是,那颗鹅蛋大小的龟头还留在里头,把两瓣充血的小阴唇撑得翻开,有淫水精水从穴缝缓缓流下,把肉棒涂得水光亮滑。
“你放我下来!”
玉瑶脸色通红瞪着镜子里的裴浱昭,漂亮的桃花眼里蕴了层薄怒。
太羞耻了!
裴浱昭邪佞地挑眉,语气如胯下的阳具一般强硬:“不放。”
她说着,挺着鸡巴缓缓往上戳杵,水淋淋的肉缝便被撑得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