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胭脂还是了解她家老爷子那副臭脾气的。
比起她的担忧,沈月白很淡定。
一脸稳操胜券的表情,沉声对孟胭脂道:“要说服他们同意我们结婚很简单。”
“只需要我们配合演一出戏。”
孟胭脂狐疑:“什么戏?”
沈月白凝着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静默许久,他才倾身越过餐桌,将唇覆在孟胭脂耳畔。
一本正经的低语。
“床——戏。”
作者有话说:
脂脂:……要不要这么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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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流
“什、什么戏?”
孟胭脂严重怀疑自己耳朵坏掉了。
沈月白已经退坐回椅子上。
十指交叉,闲闲的搭在桌沿,眸光幽深地盯着她。
他并没有重复刚才的话,隻说:“这是最快最简单的办法。”
把生米煮成熟饭。
毕竟两边长辈也并非一点人情味没有。
撮合两个没有感情基础的小辈在一起,不过是他们为了联姻共赢选择的下下策。
孟胭脂反应了半晌,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耳朵并没有坏掉。
她听得很清楚,沈月白也确实说了“床戏”两个字。
在餐厅工作人员将餐品送上来前,孟胭脂整理好了自己的面部表情。
席间,她顶着耳尖的烫意,问沈月白:“要怎么演?”
“等待时机,即兴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