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
紫川秀眯着醉眼找了半天,只觉得坐在身旁的壮汉仿佛长出了,忽而露齿一笑:“英雄,咱们上楼,上楼去干那事儿去!”
他喝多了,嗓门儿又大,好在大堂足够嘈杂,只有临近的几桌听见了声音,转头疑惑地瞧了他们几眼,便又转过了头去。
壮汉笑了起来,看向紫川秀的眼神满是喜欢,他要了间床垫最柔软的上房,扯着喝得晕晕乎乎的紫川秀上了楼,到了无人处更是嫌紫川秀走得太慢,一把将他整个人拎起扛在肩上,等不及地进了屋。
这人果然是个莽夫,紫川秀被甩在床板上呼哧呼哧地喘气,脑袋昏昏沉沉的,眯着眼睛刚想坐起身来,就被壮汉压了个严严实实,粗糙的手掌从衣摆钻入,顺着腰身一路向上,在他胸口揉捏起来。
陌生的刺激使紫川秀一阵战栗,酒劲儿顿时消散许多,挣扎着要推开壮汉。可好好的时候尚且不敌,现在喝得醉醺醺的他哪里是这壮汉的对手,不仅未曾撼动分毫,反而被抓住了双臂摁在头顶,动弹不得,只得委屈地抬起头,漆黑发亮的眼睛逐渐蒙上了一层雾来。
壮汉低头凑近紫川秀,不由分说吻向他的唇。
陌生的粗犷气息扑面而来,紫川秀惊惶失措,在那双嘴唇凑上来之前匆忙转过头去,发出一声无助的泣音:“别亲嘴啊!”
“你这小孩儿,怎么这么多事!”壮汉哼了一声,却真的听了紫川秀的话,把头放得更低了些,恶狠狠地啃咬在颈间那微微颤抖的小巧凸起之上。这一口他真的没留情,鲜红的牙印几乎已经穿透了皮肤,渗出了斑斑点点的血丝来。
要害被制,紫川秀浑身僵硬,只不自觉地颤抖,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却不能撼动身上禁锢分毫。
“呜……疼……”他眼泪又流了出来。
这一次的眼泪同样换来了身上男人的怜惜,壮汉滚烫的嘴唇轻轻吻走了他眼角的泪水,低声嘟囔了声娇气,终于放过了他,一双大手三两下剥光了紫川秀的衣衫,迫不及待地覆上少年还未发育完全的纤细身体,在腰腹处反复流连。他是习武之人,手上有层厚厚的茧,摩擦着紫川秀常年不见光的细腻皮肤仿佛刀尖一般,火辣辣得痛。
可疼痛褪去后剩下的只有快活,紫川秀忍不住随着那手的抚摸轻声哼唧起来,脸颊泛起了淡粉色的潮润,眼眸中迷离的水汽更浓郁了几分。
困住他双手的钳制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紫川秀双手揽住了壮汉的脖子,半个身子都挂在他身上,吃吃地笑了起来:“好舒服,你再摸摸。”
“不疼了?”壮汉满意地笑了起来,“你这小孩儿倒是会享受。”
不仅不疼,还有些痒。凭借着本能,紫川秀抬脸去蹭壮汉的下巴,胡茬扎得他脸上痒痒的,他偏头躲过,又忍不住再凑上来。
对这种讨好的举动壮汉似乎非常高兴,厚实灼热的嘴唇轻轻地吻了吻颈间鲜红的牙印,一路轻吻着滑到胸膛,叼着樱红的乳尖儿轻轻一咬,顿时引得紫川秀一阵抽搐,喉间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唔嗯……”紫川秀低叫出声,身躯一颤。
“爽吗?”壮汉舔着紫川秀的耳垂,轻声问道。
“舒服……”紫川秀的声线变得嘶哑了,带着几分羞涩和渴求,“还要……”下身的那一处已经颤巍巍地抬起了头,紫川秀一双长腿夹紧了壮汉的腰,仰起头来,双眼喂闭,嘴唇却不自觉地张开来,听起胸膛迎合着,任壮汉将手探到下方的穴口,上手一揉,果然把紫川秀惊得一抖,喉咙中溢出一声低喘出来。
男人的甬道并不是为进入准备的,那一处还十分干涩,他手指又粗,贸然进入及时一根手指也会受伤。壮汉虽然外形极为鲁莽,床事上却是柔情似水,不知从哪掏出个盒子来,挖出块白玉般的药膏抹在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