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便被顶碎在了喉间,仿佛一团旋风在胯下升起,身体飘飘欲仙,仿佛要腾空而起一般,紫川秀说不出话了,整个人都沉浸于快乐之中,只能随着壮汉的节奏,不停地摇晃着身体,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抱住壮汉粗壮的脖颈,任凭壮汉带着他在云端漂浮。
紫川秀早就忘记了周遭的一切,壮汉似乎又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只是他已经全然听不清了,只沉溺在快乐之中,身体一阵又一阵痉挛,仿佛灵魂出窍。
他几乎就要昏过去了,可是快乐又迫使他清醒,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身下那一处被撑出了骇人的大小,紫黑色的巨物在艳红色的口间,每一次进出都被热情挽留,发了洪水一般的下面,流出的水液在一次次撞击中被打出了白色的泡沫,黏在他的臀尖上拉出细长的银丝,在啪啪的清脆水声中,蜡烛微弱的光逐渐拉长。
等到紫川秀完全平静下来的时候,蜡烛已经燃尽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呼吸声,紫川秀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愿动,浑身酸软疲累,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这小孩儿真不经用。”壮汉从床上站起身,拿起桌上那碗凉掉的茶喝了几口,回来将紫川秀揽在怀里,“你放心,哥会照顾你的。”
紫川秀喘息着,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你救了兄弟之后,打算怎么办,”壮汉抚摩着紫川秀赤裸的肩膀,“我还挺喜欢你的,要不要做我的小老婆?”
“做你的小老婆,你能给我钱吗?”紫川秀半闭着眼睛,懒懒地问。
壮汉哑然失笑,揉了揉他的脑袋:“你这小孩儿也太贪财了,只要你能跟我回去,我保证你一家老小这辈子都不愁花销了。”
这三万人的口粮只怕你付不起。紫川秀从鼻间轻轻哼了一声,倒也没有说出什么煞风景的话,疲懒地闭着眼睛几乎就要睡过去,听着壮汉在他耳边絮絮叨叨着什么,敷衍地连嗯了好几声。
最后,隐隐听到壮汉在问他的名字。
“我叫……”紫川秀顿了一下,“小河……”
得到了肯定答复后鲁帝心花怒放,他低头想要亲几口他新纳入的小老婆,却见小孩儿已经呼呼睡过去了。
夜半鲁帝收到急信要他立刻回营,可怀中小河睡得正香,他不舍得将人吵醒,轻手轻脚地起身留书一封,要小河十日之后来这客栈,他会派人来接。
回去之后他对这一场艳遇颇为自傲,酒席之中还吹嘘他出去一趟就收了个貌美的小老婆。
只是十日之后他派去的手下在客栈里又等了十日,他才意识到他被小河给骗了。
初次承欢后的身体的确行动不便,紫川秀回到远州军营时已经是次日中午,他揉着酸痛的腰一瘸一拐地走进营帐,哥应星正坐在桌案前批阅文件。
“师父你还在这呢?”紫川秀脱掉靴子钻进被窝里,“累死我了,我要睡会儿!”
他衣服虽然已经穿戴整齐,喉结上鲜红的牙印却是十分显眼,一路走来不知道有多少人偷偷瞄过他,只是碍于他的身份才不敢说些什么。但哥应星却不会惯着他,合拢文件夹,拍了拍紫川秀匆忙钻进被窝露在外面没来得及盖被子的屁股:“你这小子,竟然学坏了!”
被蹂躏了一夜的屁股猛地一弹,紫川秀差点跳起来,赶紧把自己卷成一个卷,只露出一个脸来,裹在被子里装死:“师父你别乱说啊,我能做什么坏事?”
“去黑市一夜,回来脖子上就有个牙印,你害不害臊!”哥应星伸手捏住紫川秀的下巴,“你不好好守在恒川,去黑市卖去了?”
这个姿势有些不妙,紫川秀几乎回想起了前一晚被那个壮汉掐着下巴看小腹上凸起的那一块形状的不妙经历,赶紧扭着身子躲闪:“话不能说得那么难听,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能叫卖?再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