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小颗雕刻精美的麒麟印章,说道:“给你。既然自己也知道住的是间破屋,就去修修。金鸳盟见盟主令如见盟主,以后我门下产业随你调遣。”
李莲花眯着眼睛凑过去一瞧,笑了:“笛盟主好大的手笔。你不怕我给你当了?嗯,令牌是纯金的,倒是比四顾门的翡翠好,那东西都没人认识。”他伸手拨弄着笛飞声手里的东西,指尖擦过笛飞声的掌心,继续说道:“那这枚小印又是什么?”
笛飞声觉得掌心里窜过细小热流,想要握住李莲花的手,但是忍住了。他面上仍不动声色,说道:“我的私印。金鸳盟往来文书,各种契约,银票开出之类的,都需要加盖此印。”
李莲花更加疑惑,笑吟吟抬眼看他:“笛盟主把这些都给我,这是打算退位让贤,把这盟主之位让给我来做了?”
笛飞声把东西塞进他手里:“随你支用罢了。”
李莲花抬手便要推拒,想说如果不是打算退位让贤,那这简直和要下聘差不多了。话要出口,他自己突然又觉得奇怪起来,慌乱乱把东西往笛飞声枕下一塞,翻身对着墙躺下,声音含糊,说道:“你的东西,我可不敢乱用。笛盟主,自己收好。快睡觉。”
笛飞声又说了一句:“反正是给了你了。”李莲花没答话,只是又把裹在身上的被子紧了紧,装作睡着的样子。
笛飞声吹息了灯,也到床上躺着。半夜里,李莲花又寻着热源缠上来。笛飞声稳了稳心神,将他揽入怀里,李莲花发出舒服的一声,笛飞声想了想,索性把两人身上的棉被散开,直接把李莲花揽进怀里。李莲花直接接触了热源,更是舒服,如笛飞声料想般,自己就缠了上来,手脚搭在笛飞声身上,汲取笛飞声身上的温暖。黑暗里,笛飞声得意的笑了一声。虽然气血上涌让他有些难受,但这可是李莲花自己缠上来的,等到明天醒来,也该李莲花给他一个解释。
李莲花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就看到笛飞声的脸近在咫尺。他双目半睁,浓密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李莲花。
李莲花一时有些莫名其妙,他刚刚醒来尚在迷茫,下意识撑起身子,然后发现,自己几乎整个人缠在笛飞声身上。
这本来也没什么,之前在莲花楼同住之时,两人就都发现李莲花夜深畏寒会自发地往笛飞声身上靠,当时虽然笛飞声嗤之以鼻,但到底是默许了。而李莲花更是看得开,笛盟主都愿意了,好好的热源为什么不去靠上呢。于是后来发展成李莲花会十分自然地招招手和笛飞声说“来,靠一下”这样的情形。
一直以来都十分自然。
只是今日看着笛飞声的怪笑,李莲花忽然有些尴尬起来。他双腿几乎绞在笛飞声身上,这次似乎是真的贴得太紧了。况且笛飞声也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往常这个时候,笛飞声早该起来练功了,为何今日这般有空,日上三竿了还躺在床上,一眼不错地盯着他。
李莲花颇有些觉得汗毛倒竖的诡异感,疑惑地看着笛飞声,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一点点轻手轻脚从笛飞声身上挪开。如果他的动作再大一些,腿再抬得高一些,就会碰上笛飞声的硬挺,那么他顷刻就会明白笛飞声对他变了的心思。可是他此时心里也没来由的有些慌乱,根本没有在意,动作轻轻一滑,完美的避开了早晨的尴尬。
李莲花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只觉得今天身上格外滚烫,心想也不知道昨天睡成了什么样子,又贴了笛飞声多久,笛飞声身上的温度简直要把他同化了。他有些不好意思,此时笛飞声的声音传来:“昨夜睡得可好啊?”
李莲花以为他要责怪自己,不由得掩面轻咳一声,摸摸鼻子说道:“压到笛盟主啦?”他急急解释:“我是睡着了,也不知道自己的举动。笛盟主要是觉得不舒服了,大可把我推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