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舅母疼我!”方正说完这句话就绷紧了脸“你半夜三更翻窗做什么,外面待不下去想回来了吗?”
要是过去方正哪敢这么和方源说话,可他现在已经是甲等资质,是所有人羡慕的对象,而且又对方源有气,说起来就越发有底气,他都想方源这般模样来,肯定是出了问题,想要找人解决,不然好好一个人,怎么会突然长大这么多。
“你同沈翠做了吗?”
谁知他这位长大的哥哥根本没在意这质问,反而换了个话题将方正呛得脸颊通红,他急急忙忙开口说话,那舌头都要打结在一起“什,什么做了,翠翠她,我,她对我那么好,是个处子,我,我哪会像你一样,我当然要好好怜她。”
这断断续续的模样真像是结巴了,可越说越是暴露得多,瞧他这副慌张的样子,估计就是做了些春情萌动之事,却还没进行最后一步罢了。
“那女人是不是同你说,‘方正少爷,我只求你好好待我,不用急于一时,奴婢只是个奴,一辈子都侍奉你,不奢求有什么名分。’就把你给迷得晕头转向了?”
他年长的哥哥似笑非笑,方正心里越发憋闷起来,想骂点什么,可偏偏又被方源说中了,沈翠这么对他说,那眼眸里又含了泪,脸颊通红娇喘微微,他怎么能不答应,心里就想着要去求舅父舅母让沈翠脱离奴籍,让沈翠高兴高兴。
“说你傻,你还真是。”方正这反应全写在脸上,他这弟弟太好拿捏,若不是重生后对这狭小的古月山寨根本没兴趣,以他的魔道手段,要将整个山寨握在手心里也不过是简单计划的事,要拿下方正更是不在话下。
只是方源来这也并非要来嘲笑方正,轻轻推了一把这还在气恼的弟弟,体内蛊虫瞬间被压制住的方正就倒回了床上去,还算得上青涩的方正睁大眼睛,不知道为何方源能封住他体内的蛊虫,让他全然动弹不得。
“你!”
方正的话断在了半截,他那总是对他多有冷漠与距离的哥哥居然亲了他,堵了他的唇舌过来,方正拼命推拒着,可耐不住这年长的方源太会亲,那条滑溜溜的舌头像勾人的美人蛇,挑着他的舌头就轻咬吸吮,粘稠的唾液竟然甜丝丝的,像是方源刚刚在嘴里含了一颗蜜饯似的。
即使沈翠服侍他洗澡,女人也保持着一份矜持,知道全部让方正给吃到,这少年就会失去兴趣,于是总是半是矜持半是媚意地去做些挑逗的事,可像方源这般浓烈地亲吻是万万没有的,这下遭了殃,被吻得肺里空气都快没了,脸上浮出一片红来,动不成身体也拼命动着,想把方源给推开。
他这长大的哥哥完全能将他搂在怀里,边亲还边摸了下面,亵裤底下的少年阳具已经颇为可观,修长的手指捻着顶端那点布料,细细摩擦两下,放开了吻,方正就喘了起来,他平日也会弄那儿,但方源的手指对他的敏感点熟悉得很,专门挑着龟头动作,不一会就触到了湿意,那根软趴趴的东西现在全部勃起,硬硬地抵着裤裆。
“成为最大赢家,此事无关风与月,只为漫漫永生路。
影无邪这回可真是手足无措了,这方源坐在他怀里,少年蛊仙正好贴着那根被杀招催得勃起的东西,他是想当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可方源叫得他耳朵根都酥麻了,下面那根更是硬得厉害。
“不是说解救本体吗……万一就差你这一下呢?”
这话说得方源自己都有些想笑,但他脸色还是同之前一样看不出变化,那影无邪想了又想,也没琢磨出到底是真是假,但是他本来就受斗志昂扬影响,当下自然是充满了对解救本体的执念,于是突然将方源拉过来靠在身上,笨拙却又坚定地像刚刚那样吻着。
拉拉扯扯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完,方源可是时间紧迫,他只让影无邪亲了一下,就避开了,让影无邪去解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