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篇仅一章(敬请期待夜笛II)

将他们称作「疯子」、「傻瓜」之类──历史上也已经有无以计数的天才被埋没在这「多数人」的浪cha0之下,「他」也是其中之一。

    不过,b起其他「被埋没的天才」,他的运气还算是b较好的──至少克益记得他,至少还有一个人……还有一个人,记得他。「他真的……还活着……我知道的……」克益的眼神之中泛着伤悲,对於「失去」的伤悲。

    心好痛,真得好痛。

    觉得连心脏的位置都痛了起来。

    「你清醒一点好不好?!」容士更剧烈地摇晃克益,想要把他拉回现实,可是,愈晃,容士却觉得克益的jg神愈恍惚,「喂!陈克益!」容士大声地喊他,却不见成效。

    「你走开!」克益拍开了容士,向着家的方向奔去,他的速度跟滑翔似的,容士虽然有想办法追上,和克益的距离却好像愈来愈远。

    「陈克益!」容士虽然知道可能没办法追上,但他还是边跑边叫着他。两个人一跑一追,在街上疾行着,没人知道他们怎麽了,只是有人瞥见了克益撒在半空中的泪珠,在人行道上闪闪发亮。

    ──不对,这个方向并不是家的方向。

    「咦?」本来应该在那个十字路口向右转的,克益却左转了。「那个方向是……」容士一边跑着,一边回忆着前方之路的地图──

    「……」克益跑着,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出,他只是一直沉默地跑着,跑着,跑着──为了寻找那只存在於过去的依靠,那唯一会给他救赎的依靠。「到底去哪里了……」他的心里这麽想着,而泪水则在溃堤的边缘,他的手抹了下眼角,不想让别人看见他正在掉泪。

    「是钟塔吗……」容士也大概发现了克益的目的地,也就是他当作写作背景的钟塔。「……」从他的表情来看,或许他终於肯相信克益的所言皆实了吧。

    「你到底是遇到了什麽事情……」岳容士想着,但只是静静地看着克益久站在彼处。

    就这样过了几十分钟。

    晚间,容士先把克益送回家去,向克益的妈妈道好,便回自己家去了。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克益也从高一升上高二。这段期间,他的成绩大幅退步,整天只是盯着笛子看,有时还会试着吹奏它,但诡异的是,就连他自己都没办法吹出半点声音来,更遑论别人听不听得见了。

    而原本还可以排名在班上中段的克益,这时已经掉到班上的尾巴。

    但他一点都不在乎,就算爸爸再怎麽责备他、妈妈再怎麽威胁他、容士再怎麽劝他都一样──而他的哥哥,陈克磷在周末时从大学回来看着弟弟的表情,则是好像已经知道了什麽似的,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状况,连妈妈请克磷劝劝克益,克磷也没有任何动作。

    高中的时间是绝不等人的,不知不觉之中,已经到了高二下学期。

    这段时间,克益的成绩已经稳稳地敬陪末座,也不知道被老师约谈几次。「你这样不行啦,没多久就要学测了,你是想上哪一间大学啊?」哪间大学?克益他现在根本不在乎这些事情。

    他只想回家。

    「呦,你回来啦?」哥哥正好在家,但没人知道他为什麽最近常常在家里面,「又被老师骂了齁。」不等哥哥亏他,他便头也不回地进了房间,用一般的力量将门扣上,留下吃了闭门羹的哥哥,陈克磷。

    「懒得理你。」或许这句话最能表示克益的心声。

    「该是跟他说明真相的时候了。」克磷则在心里这样跟自己说着──他或许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在克益面前装疯卖傻,单纯地扮演着一个哥哥的角se。「他再这样下去,就算是我也受不了的。」而他的眼神之中已经暗示了什麽。

    ※※※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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