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P股爹

   贾琏也顾不上他爹如何心潮起伏,玩儿似的将那大腚当作肉皮儿鼓,噼里啪啦就是一通好打。贾赦也是身娇体贵的公侯子弟,只上了年纪皮肉有些松软。

    扇子又没什么分量,贾琏只怕打不断它,动手是奔着见血去,用了暗劲儿专往穴位上招呼。也不知从哪来的杂学,脑中疑惑的念头一闪而过。不多时,便打得那肉臀乱颤红痕交错。

    阵痛过后痒意浮上皮表,敷着疼痛肿胀着回味发酵,更是挠得人心慌意乱,恨不得再痛上几分好杀杀痒。

    贾赦这厢痛痒难当,双手紧紧地扒着桌沿,也没意识到什么时候被松开了辖制。他趴在桌子上,撅着个大屁股扭来晃去,难耐得哼哼唧唧,似是要躲又似是讨打,两条腿也不住的抖。

    贾琏老神在在道:“父亲扭得这样欢,可见是受用得紧呢。”又照着隆起的红棱狠狠削了几下,他嘴角噙着笑,下手一点也不留情。

    “唔唔——”手底下的身子跳了两跳,双腿无力打着摆子,红彤彤的大屁股像个薄皮多汁蜜桃子,挂在案头左右摇摆着。

    打过了兴头贾琏就觉得无趣,先前那几分恼意也早消了。他摩挲着手里玉扇的葫芦头,触之润泽,手感颇佳,也算是个宝贝。又向贾赦道:“这宝贝亲近服侍父亲这一回,也是它的大造化,算是不负父亲对它抓心挠肝日夜不忘。”

    说着勾起嘴角,在那烂熟红臀颤颤巍巍中,将那葫芦头慢慢从尾椎滑向中间的幽深秘处。

    “唔唔唔……”贾赦这时哪还想得起什么扇子宝贝呀,只盼着不要停再痛快些。

    “儿子借花献佛聊表孝心,还望父亲不要怪罪,这就完璧归赵——”贾琏话落手中用力,那杏子大小的葫芦头就直直捅开了贾赦的后庭菊,没入两瓣红臀中。

    “嗯~”贾赦鼻子里哼出一悠长婉转的浪吟,寒噤一哆嗦就瘫软下去。却原来他那前头的淫根不知何时早就翘起,这一刺激立马就去了。神思明显还陷在欲沼中,贾赦喉头滚了滚,又不由自主的吸吮了几下鼻烟壶表面溢流的涎水……

    那红白叠印的肥臀中间紧紧夹着把玉扇,就好似一只被拔得只剩尾羽的秃毛公鸡,还微微发颤。贾琏嗤笑一声,直起身来,掏出块手帕,仔仔细细擦干净了手。

    帕子飘落在地,贾琏推门而去。

    二门外闲聊八卦的小厮们,见贾琏出来都赶紧问候:“二爷!”见他半头血也吓了一跳,忙低头不敢多看,也不多嘴。贾琏吩咐道:“老爷要静坐一会儿,你们不要冒冒失失的打扰了。”小厮们自是应喏。他的小厮兴儿迎了上来,贾琏就带着他回自个院里去了。

    书房里的贾赦才缓过劲儿来。他软着身子扣出嘴中鼻烟壶,涎水淋漓;又拔出下面玉扇,带出落红。心中咒骂,上头酸涩,下头肿痛。又气恼又愤恨,还有几分说不上来的委屈,也掉了几滴猫尿。

    别看贾赦色中饿鬼似的,却是一向只好女色,且因开荤过早无节制,总要吃点子药才勉强成那么一回,事后还得腰酸腿软抖三天。如今屁股被儿子开了苞,耻辱混合着疼痛,虽屈辱也是近几年从未有的爽快。今日这一遭没法说出口,自己还得遮掩着,不知想到什么贾赦的目光落在那几柄古扇上,思绪又飘忽了。

    荣国府大房二房如今是个半分家状态,当家的是他二叔贾政。只是自己夫妻二人帮着打理府里事务,所以住所靠近老太太贾母那边,倒是不随他爹一起住得偏远。

    贾琏回到院里,正碰上一个丫头从正房帘子后头出来。这个有几分俏丽的丫头名唤平儿,是他老婆王熙凤的陪房心腹。虽未过明面,也算作他房里人。

    平儿瞧见他,眉眼笑意刚晕开就化作担忧,赶紧快步迎上来,“二爷,您这是怎么弄的?!”贾琏摆摆手道:“别提了,不碍事。”平儿一边忙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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