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嘶哑,眼泪流到鼻孔里,被按着干到喘不过气。星期日按住小猫一样地按住后脖颈,下身操到了他的最深处,他们的下体贴在了一起。砂金瞪圆了眼睛,精液滚烫的射到了他的身体里,星期日把他放下,砂金的脸从抵着枕头变成了侧靠着。
星期日从身后抱住了他。他们的下体依旧相连。过了许久许久,砂金瞪圆的眼睛慢慢阖上,他侧脸贴紧枕头,呼吸变浅。星期日把他翻了个身,手撑在床上,看着他,深邃的瞳孔里有他的身影,砂金从中看到一丝狡黠。困顿的双眼睁圆了。
果不其然,星期日拿出了一支超大size的按摩棒,上连一只小跳蛋,他的手向下探去,揉了揉肉色糜烂,粘连在一起的后穴,砂金颤了一下。
先是跳蛋,被操好的肉粘腻滑嫩,星期日修长的手指拎着跳蛋,抵住后穴,向上一推直接滑了进去,手指抵住了口,贪恋着这种细滑的感觉,狠狠地蹂躏。超大size的按摩棒进去时候,砂金手脚并用,用尽力气挣扎。星期日解下皮带,绑住其手脚。遂偃旗息鼓。
巨大的形状将后穴撑开,塑料刮过肠壁,生涩地进入。砂金的腰用力一挺,本想逃开,却使玩具进入的更深,他的瞳孔涣散,下体的异物感使他不断挣扎。“乖”星期日语调温柔。捋了捋他的头发,砂金汗毛倒竖。“啊——!”砂金惨叫,皮肤呈紧绷状态,汗水大滴大滴的落下,手上青筋凸显,身体颤颤。他感觉电流从后穴传出,在自己的身体中游窜,他的身体感受到了威胁。
他下意识地将头藏入枕头底下,泪水沾湿枕巾,星期日拽住他的头发,将其拖出。头发被勒紧,紧贴头皮。他的眼睛变得红肿,泪水一股一股淌下。
”求——求!“颤抖着开口,嘴唇发白开裂。他看向星期日被眼泪浸泡着的眼中有一丝希冀。
“乖!“星期日的声音越发轻柔,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是在哄人入睡。他看着手中的控制器。
“记住这个痛苦就好了,乖乖地记住这个痛苦。”这样的话,你就不会再出逃跑的心思了吧。
眼泪流入床单,砂金眼中的光亮渐渐熄灭。
睁开眼睛,泪水模糊了双眼,用手擦了又擦,泪从指缝里滑了下去。身体犹如腰斩般的疼。按摩棒在后穴里放了一整夜,内里娇弱的穴肉被巨大的按摩棒撑开,血肉绽开,一夜过后血肉同按摩棒粘连在一起。血液从紧闭的穴口渗出,,淌到白皙的臀肉上。砂金觉得他快被玩死了。
他一动不动,仰头看着天花板,灯光惨怛。星期日推门而入。他眉梢扬起,眼睛明亮。身着纯白色衬衫,立于床前。“你醒啦!”星期日微一躬身,手附上砂金的手。星期日的手指纤细,带有清晨的凉意,砂金的手微颤,欲摆脱束缚却被握得更加得紧。星期日喘息声起,眸子昏暗,有跳跃的火光。砂金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他说:“你放过我吧,再玩就废了。”语调平稳地过头。星期日立马起身,脸色有些难看。“我带你去看医生”。
将衬衫衣袖捋到小臂以上,星期日一腿跪于床上,俯身向前探去。砂金眼睫毛颤动,手下意识地抵了上去。星期日面容凝滞,马上又展露笑颜,握住砂金的手,在他的手心里亲了亲。之后轻按下手臂,抱住了他。
公主抱着砂金,走过府邸长廊,蓝色忧郁的鱼携带梦境穿廊而过,轻盈,无声。他们不时会遇上下属与家奴。砂金窝在星期日怀中,眼睛无神,空洞地望向远方。无力地倚靠着。柔软的头发堆挤在胸前,星期日笑了笑,眸子里有碎光闪烁。柔软的发丝就像梦境中的藻荇一般的轻柔,直搔到他的心底。
会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一个金制钟表在复古木桌上在滴滴答答地转动。砂金被放在柔软的沙发上。他双手撑在沙发垫子上,呲着牙。隐忍着却还是小声发出声响。屁股尽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