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喘息着,鼻间是脚下体液发酵后的腥臭味。
虎纹面具男此刻早已经没了踪影。
卡卡西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身上现在还酸软,作呕的感觉还没从身体里散去。信息素排异的风暴让他像死了一回一样。
“带土……”卡卡西低声呢喃。
昨晚被面具男中出在生殖腔里的精液里几乎满是带土的信息素,虽然不知道带土的信息素怎么会变成夹杂了一些其他的信息素一样。就那一点点异样就要了卡卡西半条命。但毫无疑问那人就是带土。
卡卡西靠着树干休息了片刻,才摇晃着步子去捡起不远处掉落的外袍裹在身上,蹲下身蜷成一团忍耐着身体的不适。
带土还活着。
心里那块空洞的地方终于回来了。
手按在左眼上,卡卡西露出了神无毗桥以来里夹杂一些青涩懵懂的恋爱剧情。
书里在欲望中沉沦的oga并不像传闻中那样不堪。
性爱是很快乐的事,没什么不齿的。
所以oga喜欢做爱,因为和喜欢的人做爱会很舒服。
卡卡西在榻榻米翻了个身,他其实也有梦到过这样的,隐晦又色情的梦。
某个黑发alpha傻乎乎的笑着抱着他,从未有过的亲密距离。
睁着黑亮的眼睛,用笨拙的动作标记他。
“呼呼——”卡卡西把手伸进裤子里抓住已经硬起来的性器撸动,学着书里的样子往下摸了摸两颗肉球。
手指碰到紧闭的穴口又抽回来。最后只靠撸前面迎来高潮。
卡卡西望着自己的手,白色的精液黏在上面,流到手腕上。
聪明的人会更早的意识到喜欢和欲望的联系。
突然很想见那家伙,明明刚刚那家伙还在他身边晃悠。
卡卡西觉得带土是笨蛋,吵吵闹闹的很烦人,没有自知之明的家伙,每天都有奇怪的不着边际的想法。
但是那家伙不会听别的忍者对卡卡西的闲言碎语,会考虑到卡卡西的想法而支开话题。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跟黑发同伴斗嘴变成了很开心的事。想每天都能见到那个傻乎乎的家伙。
即使没有一起的任务,在木叶街道上闲逛时也隐隐期待着能跟对方在哪个角落突然遇见。
即使这样的欲望很肮脏,他也想握在手里。
想被标记。
卡卡西闭上双眼,他想被带土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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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早上醒来时外面已经泛起鱼肚白,好像做了不错的梦,裤子里粘哒哒的,大概是个有颜色的梦吧。
卡卡西站起身,头有晕。
吃完饭才觉得好像怎么也提不起力气,体温也有些高,像是医生提醒过的分化前预兆。
把昨天带回来的抑制剂翻出来,看了眼说明。又放下来把抑制剂都收起来塞回壁柜里。
打起精神把家务做了一遍,吃了午饭。换上出行的衣服。
因为医院那边通知他这两天会迎来分化,水门老师按规定让他待在家里休息直到分化结束。
不知道带土和琳他们今天在做什么呢。
卡卡西没走正常的街道,在木叶房屋屋顶上跑动。身体比预想的笨重一些。而且没跑多远路就开始喘气。
卡卡西跳上蒸汽朋克风格的二层楼房。轻车熟路的从一扇开着的窗户跳进去。
虽然不是都同名
家里人住院,下次更新估计要下个月了
预计更新十年后的小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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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生气啊!”大早上的旗木宅里传来带土扯着嗓子的叫声。“又不让住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