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已经打开了,男孩小心的推开门探头往外看,却正对上艾兰的目光,他被惊了一下,但很快又大胆的与医生对视。隔了一晚上的时间不见,江户川乱步凭借直觉再一次确认,年轻的医生性格真的很温柔,一看就是肯定很会宠孩子的那种人。
艾兰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孩子的出身性格乃至性别都与他曾经的小女孩完全不同,他拿不太准要怎么相处才好,可能是实在有点紧张,医生昨晚翻来覆去也没睡着,挨了半个晚上后他干脆起了床,没有开灯,而是轻手轻脚的摸进希尔薇的房间,适应了黑暗的双眼看着熟睡男孩安恬的面容,医生只觉得内心终于充实起来。
吃过早饭,江户川乱步彻底暴露了本性,他到处东摸摸西看看,整座房子被他转了个遍,但他还不满足,又到门外去查探。
“不要乱跑。”
这是艾兰今天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了。
但显然,他的希尔薇不愿意听话。
艾兰还要工作,虽然很少有人上门,冬日里常有人感冒生病,穷人们自然只能忍过去,可富人们不仅要看病还不愿意出门,让仆人送信请医生上门。不得不出门的情况下,艾兰只能寄希望于男孩的自觉。
然后跑的不见人影的江户川乱步深夜里才回家,医生就坐在沙发上等他,俊秀的脸上面无表情。江户川乱步敏锐的意识到自己惹他生气了,但是没关系,他刚刚遇到社长那段时间,福泽谕吉也经常生气,江户川乱步自认还算擅长应对这种事。可艾兰没有给他机会,医生只是淡淡的让他回去睡觉。江户川还心怀侥幸的以为自己逃过一劫。
男孩法的在男人身上乱蹭,竭力想要与艾兰更多的肌肤相贴。
离天亮还早得很,艾兰是被江户川乱步闹醒的,年轻的身体八爪鱼一般整个人缠上来不老实的胡乱蹭,他包裹在白色三角内裤里的性器早已受欲火鼓动,硬硬的顶在男人的小腹磨蹭,喉咙里溢出难耐的呜咽一边乱动还一边哼唧,尾音里都带着欲求不满的调子。
少年不自觉的缠上身旁的人。
艾兰叫了他几声却也叫不醒,他睡的很沉却又很不安,只听见他偶尔发出几声带着媚意的呻吟。
做梦了,青春期?
被扰了清梦的医生无奈叹气,打开灯,打算帮他一把,他伸手摸索着揉弄男孩下体的鼓包,男孩被摸得呼吸越发急促,发出满足的哼唧声。他脸蛋潮红眉头紧皱的抱紧了艾兰,身体诚实的渴望着被玩弄。艾兰拉下他的内裤释放出男孩滚烫的阴茎,那根勃起的性器早早就激动的吐着前列腺液,内裤中央湿漉漉的透出湿痕。少年的双腿修长白皙,大腿肉乎乎的,腿根中间全是淫液,医生轻轻的分开两条白腿,肉粉色的性器硬邦邦的立在稀疏的耻毛中。内裤湿乎乎的像是绳索缠在膝弯上。青年熟练的抚慰着这根青涩的性器,他先是就着淫水简单的套弄了几下,然后握着少年的阴茎指腹反复搓揉敏感的马眼,间或屈指刮擦,尽可能给予他最大的快感。孩子气的名侦探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本能的弓身试图抽插。没一会就泄了医生满手。
艾兰擦净了手,本以为晚间插曲就此结束。
但躺下没一会枕边人就又开始了。
“嗯嗯,…不要摸…嗯哼”
艾兰毕竟不是真正的圣人,年轻赤裸,充满诱惑力的身体变着法的贴着自己扭动,他的定力还没有高到坐怀不乱的地步,更何况医生禁欲了那么久在等待着希尔薇。
青年的手原本按在男孩的脊背,逐渐滑落至尾椎处,少年人腰肢细瘦,屁股和大腿却意外的有肉,臀肉肥软,皮肤光滑,软弹的手感让人抓在手里就不想放开。艾兰又用力抓揉了两下,引得少年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惊呼,医生于是放轻了些力道,这下男孩似乎被揉的很舒服,像只被撸顺了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