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挑眉,将苏软的行李放上车,却拒绝了洛之舟上车,洛之舟只好提着一口气看着车子在他面前呼啸而过。
他目送着车子离开,直到车子拐弯消失在视野中,才皱着眉头打了个电话全行业拉黑了两名空姐,真把他当公共鸡巴了还想排队上他。
处理完这些那边洛家安排的车子也来了,本来他和苏软应该坐这一辆,出于一些私心他选了后座比较宽的,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躺着都行了。
蹙着眉头坐上后座,冷声道:“去苏家。”心里的慌乱却不断上涌,只好在脑中不断演练等一下见到苏软怎样道歉才能让她满意。
这边苏软一上车就闻到一股香味,她奇怪地看了一眼车载香薰,没多放在心上,随口问了一句:“哥你换香薰啦?”
贺昀笑着取了下来递给苏软,“你都多久没坐我的车了,换好几个了,你闻闻这个怎么样?”
苏软接过好奇地闻了闻,是一股比较重的花香味,里面多种香味混合在一起有些腻,她闻了一下就递了回去。
“太浓了,闻多了想吐。”她有些嫌弃,闻的时候确实有些恶心。
“那下车我就扔了,我随手买的。”他回头瞧了一眼她的脸色,将香薰放回原位,微微开了一点窗户透气。
“好困啊哥,我先睡会儿。”苏软一上车就感觉特别困,也没多想,毕竟洛之舟一直压榨她的睡眠时间,她一直都挺困的。
“睡吧。”贺昀又默不作声将车窗摇了上去。
等到苏软再次睁眼,天都已经黑了,她揉了揉眼睛看着窗边站着的男人,挺拔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诡谲。
“哥,这是哪啊。”正准备掀开被子下床,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下身还有种奇怪的感觉。
那边贺昀没有回话,只有打火机的声音传来。
啪。
火苗点燃,照亮他半张脸,苏软这才看清他手里握着一根香。
随着火苗点燃,香袅袅冒出白烟,逐渐入侵苏软的鼻腔,挑动着她身上的欲火。
一炷香燃尽,苏软已经有些神志不清,贺昀开灯看着她,双脚已经被他绑住,身下是蓝色的床单,如同当年的梦境一般。
一场梦困住他,现在也在眼前复现。
但有很多东西也不一样了。
他抓起准备好的皮鞭,轻轻搭在她颤抖的双乳上,向下拉动,直到对准小屄。
这次他绑的足够开,不用她手拉,屄缝已经被拉开,露出里面的小洞,不知是催情药的作用还是她被鞭子刺激地动情,骚水不断被小屄送出,像口水一般。
苏软埋在枕头里啜泣,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她好像妓女一般张着腿求着她的恩客操她。
贺昀站在床尾,脸上斑驳着狰狞,抓着鞭子的手握紧,对着小屄甩了下去,一下就让可怜巴巴的花心泛起红色,汩汩流水。
“啊——”苏软弓起身子,试图用手去遮小屄,又痛又爽,贺昀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
“哥哥,别打了。”苏软颤抖着声线试图唤醒有些入魔的贺昀,
“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我结婚了啊哥哥。”
可怜的姿态并没有唤起他的怜惜,结婚二字更是刺激到他的心神,扎得他心脏一跳,不自觉又是一鞭。
“你就是这样勾引你老公的吗?”
一鞭。
“撅着屁股像母狗一样。”
一鞭
反手将握把塞进她的小屄,只有零零碎碎的鞭身留在外面,被淫水打湿贴在她屁股上。
“哥哥。”
苏软真的有些被折磨狠了,身体里的催情药和鞭子双重刺激下很快泄了身,淫水顺着鞭子断断续续流出来落在蓝色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