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针锋相对的两个男人身上,蓦地一愣。
怎么回事?陆鑫怎么也在?他们吵起来了?
萧瑾瑜心头涌上一阵不安,连忙走下舞台,急匆匆地朝两人走去。江承渊一看见萧瑾瑜,眼神就变了。他松开陆鑫的衣领,大步上前,一把将女人搂入怀中。
"萧瑾瑜,跟我走。"男人不由分说地拉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萧瑾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拽得踉跄了几步。
"江承渊,你干什么?!"萧瑾瑜挣扎起来,"放开我!有什么事好好说"
可是江承渊充耳不闻,男人只觉得头脑发热,血液沸腾,女人暧昧诱人的气息萦绕在鼻端,让他几乎发狂。他停下脚步,将萧瑾瑜抵在走廊的墙上,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唔"萧瑾瑜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推拒。可是男人吻得那样凶猛,唇舌激烈地交缠,她被吻得七荤八素,腿都要软了。
"你是我的,谁都不能抢走你!"江承渊吻得难舍难分,恨不得把萧瑾瑜拆吃入腹。他粗暴地撕扯她的衣裙,大手急不可耐地探入她的丝绸内衣,欲望的气息烫得吓人。
"不要停下"萧瑾瑜拼命摇头。可男人根本不顾她的感受,只是一味地发泄着怒火和欲望。萧瑾瑜从未见过江承渊如此可怕的一面,仿佛野兽失控,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就在萧瑾瑜几乎要承受不住时,男人及时停了下来。他喘着粗气,紧紧搂住怀中的女人,声音嘶哑低沉:"萧瑾瑜,我警告你,不要惹我生气,不准离开我,永远都不准"
萧瑾瑜无力地靠在江承渊怀里,她闭上眼,苦笑着摇了摇头。
酒吧后台,幽暗的灯光如同一层朦胧的纱,笼罩着萧瑾瑜和江承渊疲惫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烟草与酒精的味道,更显得气氛凝重。两人对坐无言,目光却游移不定,似有千言万语,却无从倾诉。
良久,萧瑾瑜轻叹一声,打破了寂静:"承渊,我们是不是该好好谈谈了?"
"谈什么?"江承渊冷笑一声,"谈你当年是怎么背叛我的,还是谈你现在怎么利用我的?"
"我没有利用你!"萧瑾瑜急切地解释,"我只是只是觉得,我们这样下去,对彼此都是一种折磨。与其这样互相伤害,不如不如就放过对方,放过自己"
"放过?"江承渊怒极反笑,"萧瑾瑜,你有什么资格说放过?当年是你先放弃我们的感情,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我"
"你知不知道,你离开的那天,我差点疯了!"江承渊红着眼,声音嘶哑,"我求你,我像条狗一样求你不要走,可你呢?你头也不回地上了他的车,把我当垃圾一样丢在身后!"
说到伤心处,江承渊眼眶发红,嗓音沙哑:"你结婚的那晚,我在我们曾经的喝得酩酊大醉,像条丧家之犬般在雨中嘶吼,被人当成疯子"
"对不起,承渊,我不是有意我是迫不得已"萧瑾瑜哽咽道,泪水模糊了视线。
"迫不得已?"江承渊冷笑连连,"是,你是迫不得已。为了嫁入豪门,为了过上更好的日子,伤害我这个傻乎乎爱你的笨蛋不过是顺带的吧?你根本就没把我们的感情当回事儿,是不是?!"
"不是的!我没有"
"别狡辩了!"男人一拍桌子,面目狰狞,"萧瑾瑜,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我发誓要超越陆鑫,发誓要让你后悔!我放弃了所有的玩乐,放弃了所有的爱好,放弃了所有的朋友,就为了扑在事业上!你知道我是怎么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富二代,变成现在的商界精英的吗?!"
江承渊越说越激动,脸色涨得通红,青筋暴起:"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把自己榨干!我去应酬,去拉关系,忍受那些达官贵人的奚落和侮辱!我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