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一个,别再得罪了九千岁。”
李福禄松开十七的头发,小步踱到孙贵妃跟前,就地跪下给孙贵妃捶腿,谄媚道:“娘娘,傻有傻的好处,不会喊疼不会告状,最是安全不过。那九千岁再厉害那也是跟奴才一个样,都是缺了根的阉人。这缺东西的人,自然对多出了东西的人感兴趣。更何况,这小杂种再不堪,那也是龙椅上那位的儿子,把这样的身份人压在身下欺负,嘿嘿,谁不心动。”
孙贵妃伸出食指娇媚的戳了一下李福禄的脑门,“就你机灵,那这事就你去办吧。要是办砸了惹着了九千岁,本宫可唯你是问。”
“喳!娘娘,您就瞧好吧,我保证办的漂漂亮亮的!”
说完,李福禄就喊上两个小太监,架起地上的十七退出去了。
十七茫然,这些大人说的是什么呢,他一点都没听懂。
身后,孙贵妃的身影渐行渐远,传来她和丫鬟们的谈笑声。
孙贵妃喝了口茶,不急不缓道:“也不枉我留住了这贱种的命,养了他这些年,如今倒能派上用场。”
“要奴婢说呀,是娘娘心善,一个早就该死的下贱胚子生的怪物。所以,福报这不就来了嘛。”这是秋文。
“就你嘴甜。”
这样暗无天日看不见前路与光明的日子,从十七出生就开始了。
十七皇子没有名字,他的生母何采薇不过是宫里最低等的洗衣丫鬟。
何采薇的样貌十分清秀,认识她的人都说她与孙贵妃有三分相像。孙贵妃是胤启禛的青梅竹马,年少月光。在他还是一名平平无奇的皇子时,为了势力,迫不得已娶了大将军嫡女薛宁薇,并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
胤启禛登基为帝,薛宁薇自然成为了皇后。薛家的权利和声望达到顶峰。
皇权不可侵犯,再加上之前不能与爱人相守的痛苦,登基隐忍三年,胤启禛在羽翼丰满后的法地揉捏起来,之后松开阴蒂,用指腹不停地摩擦阴蒂的表皮,把阴蒂的包皮一层层的推上去,露出那颗赋满神经的小籽。
“啊唔唔……”受不了,不要这样揉,别揉那里呀……
从包皮脱离出来的蒂籽被迫的亲吻司秦的指尖,一阵阵难以形容的剧烈酸爽的快感刺激着司元的感官,情欲的眼泪自动从眼角滑落,他捂着的小嘴吸起气来喘息着。
随着司秦手指揉弄蒂籽的速度加快,力度加大,体内的快感也成倍的增长着。
“啊!不…”那样敏感的蒂珠怎么能掐呢……轻点呀
蒂籽被司秦的手指掐住不说,还拧了一下。两个指尖似乎是发了狠,把阴蒂捏的扁扁的,用力的捻着,似乎要将它碾成皮搓成棍。
又疼又麻,可痛麻过后又很爽。
骤然剧增的快感在全身蔓延,强烈到让司元想要高声尖叫。他还有的一点理智告诉着他不能叫出声,他只能不断扭动身体意图逃过蒂籽被掐弄带来的快感。他的脊背不自觉的绷紧,大腿不禁夹住司秦的的手,可屁股却晃动着仿佛是在淫荡地迎合。
司秦看着淫态尽显的司元,知道他就要高潮了,于是欺负蒂籽的指尖摩擦幅度更大也更快了。他恶劣地用坚硬的指甲去挤压蒂籽,戳弄蒂籽,指腹还会不时的搓一搓,直把那敏感娇嫩的蒂籽磨搓的红肿发圆,一时片刻缩不回包皮里了。
“呜啊!”蒂籽被玩了不到一分钟,司元大声的呻吟声就从他的指缝溢出。他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塌陷着肩头软软的靠在司秦的身上,捂住嘴的手也放了下来,面目潮红,眼神迷离,大口喘着气。
花穴里涌出一大股淫水,染湿了司秦的手。
“元元可要小声些,那么好听的声音叫外人听去了,哥哥都不知道该找哪个拈酸吃醋。”司秦的手却并未抽出,说罢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