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蒋燚终于憋不住吐槽:“宁宁,你还是这么老好人。我看那个姓柳的茶得很。”
“我和柳瑟同班同学兼舍友,他每天教室图书馆宿舍三点一线。比99%的青虞学生还努力。蒋燚你不该带着有色眼镜看人。”沈宁道,“都是因为柳同学没背景,所以才会被不怀好意的人盯上。所以我们以后要多照顾他一点。”
蒋燚双手抱臂,嘴角牵起一丝讥笑:“这些年青虞攀龙附凤的赞助生还少吗?谁知道那个王经是不是他海里的一条鱼。”
“我看宁宁的舍友挺老实的,应该不会这样做。”李壁墨也不赞同好友的观点。
“哎呀,我对你们这对傻子情侣没话好说了。走了!”蒋燚抬脚就跨门而出。
“还疼吗?”李壁墨轻轻摸着沈宁头上的纱布,眼神里满满关切和心疼。
沈宁盯着心上人的眸子,一股甜蜜涌上心头,忍不住扑进爱人的怀里,软绵绵的撒娇:“本来是疼的,但是被你摸过就不疼了。”
李壁墨低头看着怀里肌肤如玉的美貌oga,看着他挺直的秀鼻,水润杏眼,还有淡粉的双唇,忍不住低头贴上去,嘴唇感受了一会柔软,撬开oga的嘴巴,用舌头勾缠另外一条舌头戏耍,贪婪的汲取oga嘴里的津液。少年alpha紧紧拥住o柔软的躯体,感觉从尾椎那里传来一股热流,忍不住粗喘起来。房间里慢慢洋溢着雪松味和茉莉花味的信息素,随着时间味道逐渐浓厚起来。
耳边传来一阵无力的喘息,李壁墨睁开眼睛看到沈宁皱着眉头,双手紧抓他的肩膀,好似很难受的样子。他连忙松开沈宁,把他放在床上。沈宁捂着胸口喘了好一阵子,终于虚弱的笑道;“我刚才很舒服很开心。”随即脸色一暗,“可惜,身体太差了。”
李壁墨捉住沈宁纤细的手指,深情轻吻:“现在已经好多了,医生说随着青春期发育你的身体会越来越健康的。宁宁,等我们高中毕业就结婚吧。”
沈宁羞涩的把头缩到被窝里,从窝里传来瓮声瓮气的声音:“谁要这么早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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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瑟走出医院大楼,走在烈日炎炎下,褪下紧张害怕的神色,冷漠着一张雪色面庞。他刚才在医院的表现有一半是在演戏。
害怕是真的,沈李蒋家随便谁都能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弄死他。
至于愧疚是半分没有。
王经这个神经病打错人,难道怪他不成?
只能怪沈宁自己运气不好,偏偏在不巧的时间出现在王经面前。就像沈宁出生在大富大贵之家和他自己投胎到穷人家都只是运气而已。
柳瑟对于沈宁邀请他去生日会也很不以为然,自认为高攀不上全国富豪榜前列的沈家。他走到一家at机前,掏出银行卡查询了余额后,感到一阵无力,青虞到处是有钱人,为什么就不能多他一个?
他拿什么钱去置办登门豪宅的行头?就算不吃不喝也挤不出来几个硬币。
想到这里,柳瑟突然有点怨恨起随便发请帖的沈宁,他肯定想不到有人会因为他随口邀请而深深发愁。好可恶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白富美。
柳瑟在沈宁等人面前的窘迫更是真的。
开学第一天当沈宁当着柳瑟的面打开20万行李箱的那一刻,在沈宁面前就直不起腰杆。第一次直观感受到人和人比人和狗的差异还大。处于无法诉之于口的阴暗自卑和自尊,柳瑟一直有意无意避开和唯一舍友深度交流,两人真说不上有多熟。没想到因为这破事,居然要作为沈宁的好友去为他庆生。
柳色撇了下嘴,发出一声自嘲的轻笑。
这时手机震了一下,柳瑟收到一条的微信,拿起手机后,陷入了沉默。
柳瑟的姑姑是他为数不多的亲人,在一家医院做护士,本来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