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已经受精,有些心虚:“哦……”

    小孩儿转了转圆溜溜的眼睛,接道,“妹妹可以。”

    慕容瑶到底还是幼妖,被抱在怀里摇了摇拍几下就发困,跟慕容冲说话,说着说着就闭了眼,咕咕哝哝不成声了。苻坚带着人搬文书过来时,慕容瑶四仰八叉躺在扇贝上熟睡,慕容冲则侧坐在儿子一边,散落的长发如绸缎铺在他的身侧。正拿起儿子一只脚,在往儿子脚踝绑金铃铛。

    慕容冲晓得他回来,与他讲了方才儿子的话。苻坚闻后评价:“霸道的,随你。”

    慕容冲颦他一眼:“你如何知道我这么小的时候哪般模样?”

    “一想便知。”

    “——说来,我又得出去一趟。且需些时日。人间东边国家的太子夭折了,但冥间说他没活到岁数,算至他前世因溺死失了一魄在东海,故而短命且无法转世。当时东海已是我接管,乃降命我携其一魄封入死者棺中。”

    苻坚靠近他俯身一看,发现金丝上还缠着金铃铛,着实漂亮得紧,又分心问道。

    “这是何物?”

    “我父母留给我的,小时候戴的东西。喏——”

    慕容冲伸手摊开,手里还有一条。苻坚接过来看了看,转而蹲下身,也拿起慕容冲一条腿,擒住他的脚腕,把自己手里的这条系在了慕容冲的脚踝。

    “你戴更漂亮。”

    慕容冲双手按在床边摇摇脚腕,听着铃铛纠缠着叮叮作响:“什么东西不是我戴更好看?”发情期的凤凰总散发着股魅人的淫香,以来吸引雄性前来交尾孕育下一代。

    两人说着就又拥吻在一块,苻坚抱着他,双手又从绡衣的下摆伸了进去,捏住怀中人花穴里插着的血玉来回磨蹭。

    慕容冲的舌头被男人缠住,情动淫媚的呻吟也被关在唇齿间。两人就这么吻着,苻坚将他抱到软榻上,施法去了各自的衣衫,又放下了软榻四周的纱帐,再次水乳交融做一起。

    唇舌分开后,苻坚掐住慕容冲的腰,将他摆成面对自己的动作,抬起他雪白的双腿搭在肩头,抵住秾艳的穴口便肏了进去。慕容冲失声呻吟,苻坚即刻捂住他的唇:“小瑶在贝上睡,你这做娘的叫小点声,影响不好。”

    慕容冲果然轻声许多,只是哼吟中媚意不减,像只偷情的野猫,轻喘着答“那你干脆别窝我。”他看到年长的爱人顿了下,又强硬道:“不行。”

    慕容冲轻声一笑,勾住男人的脖子又吻了上去。轻柔的娇喘和着低沉的粗喘,苻坚的动作越来越重,慕容冲脚踝上系的金铃反而成了最清晰的声音。

    文墨陪侍把公文搬但这座宫殿里后,定定站在文书旁等待龙君完事批阅。几只海马妖百无聊赖发着愣听金铃断断续续的碰撞之声,只一抬眼就能寻声看到层层纱帐后软榻上的交叠人影。帐间若隐若现的白皙玉足正紧绷着,五指圆润,蜷缩在一起,细白的脚踝上系着的金丝上正挂着几颗金铃。那只腿正随着人的顶弄,一颤一颤的,晃得踝上的铃铛碰撞,互相敲击着。拍击的水声合着叮叮咚咚。

    约摸三盏茶后,苻坚一个人从纱帐里走出来,从扇贝榻上把儿子抱进软榻,半身红痕昏昏欲睡的慕容冲披了层绸衣,见他把慕容瑶抱过来,顺势接过儿子搂进怀里,打了个哈欠突然问道:“你什么时候出去办事?……唔?”

    苻坚又冲小凤凰索了个吻,这才答:“我去时带着你——抱儿子睡会儿。”

    便扭头落下了纱帐。

    邺内思居巷新来了户人家,自称是下邳来的。入住了一直空着的那进大院,还是主人带着家眷下人浩浩荡荡几队人住下的。思居巷多住的都是宗室贵族或鲜卑大族,打听来打听去,打听到主人家姓苻,便都停了结交的心思。

    “姓苻怎么了,难不成人间也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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