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放大表皮的敏锐,所以……”
“所以,”范闲接着说道,“我的屁股就能在不受皮肉之伤的情况下,感受到再多十倍的疼痛。”
“嘿,你这小子倒是聪明。”
听到费介夸他,范闲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屁股原本就被扇得生疼,再多十倍,那怎么扛得住?
但费老没给他准备的时间,他高高地举起右手,胳膊抡圆了挥下来。
啪!啪!啪!
“啊!!!”
范闲的惨叫声惊动了林中的雁子,鸟儿被喝得四散逃开。
费介上下翻动着手腕,把屁股揍得啪啪作响,任凭范闲鬼哭狼嚎,也不肯停下来。
实在是受不了了,范闲本想发挥他的蛮力,挣脱费老的钳制,可却发现身上软绵绵的,使不出一丝力气。
“哦,我忘了,刚才这香薰里让我馋了些消骨散,两个时辰之内,你浑身会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丝毫没有力气。”
啥?那岂不是只能趴在这里挨揍了?
范闲哭丧着脸。
屁股上的疼痛惹得他直冒冷汗,身子又软绵绵地动弹不得,除了嚎啕大哭没有一点法子。
这也太欺负人了,一股委屈涌上了心头,他不由得扯着嗓子大喊:
“五竹叔!快来救我啊!!”
可他的呼救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回响着他的哭喊声,还有被师傅狂扇屁股的啪啪声。
然而他不知道,五竹此时就立在门外,听着他受罚。如果真有危险,他立刻就会冲进房内。
可是他觉得,费老的管教,合情合理,不应插手。
于是他一直守在门口,直到巴掌声息了,只剩下范闲无助的啜泣声,他才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将范闲打横抱起,送回了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