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
“哎!陛下,臣在!”
庆帝办撑起身子,慌忙用手捂住脸上那生疼的一块,对范闲怒目而视,那眼神仿佛要把他千刀万剐。
“陛下,您可别这么看着我。”
“我以为您睡着了,感觉不到,才不小心失了力道。”
“你的意思是,怪朕?”
庆帝从床榻上撑起身子,伸手在枕头下摸索着,竟掏出一把戒尺。
这番操作看得范闲目瞪口呆,看来庆帝这也是为了他早有准备。
范闲原本以为使诈的是自己,没想到陛下才是真正的猎人……
“早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庆帝用戒尺敲了敲床上的桌子,向范闲递过去一道凌厉的眼神,他连忙俯身趴在那桌面上,将屁股对准庆帝。
“陛下,臣可是一心想帮您敷药啊。”
“把你的嘴闭上。”
“绕这么一大圈,还不是想让朕做你的挡箭牌?”
“打主意竟然打到朕的头上,范闲,你好大的胆!”
啪!啪!啪!
庆帝一上来就连抽了三尺,从上到下依次排列,匀匀地在屁股上预热了一遍。
“哎哟!陛下!臣不敢啊!”
“臣想主持春闱公道,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庆国!”
啪!啪!啪!
戒尺又宽又厚,打在屁股上每一下都痛得结实。
庆帝早就想收拾他这个不听话的儿子,但一直碍于君臣的身份,这兔崽子做事又圆滑,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今天,算是他自己栽了。
“为了庆国?”
“你这口气怎么这么像赖明成啊,范闲。莫不是对他的死,你心有怨气?”
“嘶……是。”
范闲只觉得屁股上的肉像是在油锅里煎了一遍似的,又痛又热辣。按理说自己大大小小的揍也挨过不少了,但是庆帝的打,总是能让他疼得喘不上气来。
“你不该有!”
啪!啪!啪!
啪!啪!啪!
“啊!……是!……”
范闲疼得龇牙咧嘴,还不忘回应陛下的训话。
看他这般坦率,庆帝心里确实暗暗惊叹。
满朝文武,除了这小子,挑不出第二个人敢在他面前这般行事,这般言语。
虽有赞许,但难逃一罚。
庆帝挽了挽自己的衣袖,免得它牵扯自己使力。
啪!啪!啪!……
戒尺噼里啪啦地敲下来,范闲那浑圆挺翘的屁股被抽得晃晃悠悠,疼得他咬紧牙关攥紧拳头,愣是不敢乱动分毫。
“范闲,朕的戒尺,疼不疼?”
“回陛下,痛彻心扉!”
“可后悔来求朕?”
“为了庆国,不悔!!”
啪!!
“啊!……”
范闲疼得眼泪都飙出来了,但他心里牢牢记着此行是为了什么。
他来这里,是为了天下的学子,他想主持一场公道的春闱,哪怕只有这么一次。
凭着这股子信念,心里笃定下来,人也变得坚韧。
任凭庆帝怎么在他的屁股上抽戒尺,也不再鬼哭狼嚎,只在痛极了的时候闷哼一声。
看这小子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庆帝觉得这小子,真是跟赖明成愈发地像了。
身后抽打的啪啪声停了下来,庆帝把戒尺横放在他的腰上,示意他不准乱动。
“好,就冲着你这份赤城。”
“朕答应做你的挡箭牌。”
“谢…陛下!”
范闲还在消化屁股上钻心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