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名字!
忍了这么久,他打算先做一次再说,裙子也没脱就这么揽着她的腰拉到身下,手指摸到闭合的穴心向里面塞进去。
“……阎哥!啊!”
叫的真色情!
“等会也这么叫!听到没!”
时茵晃着脑袋,脸上全是泪水,双手被绑的勒出了红痕,显得更娇嫩了。
“阎哥……为什么?到底为什么这么对我?”
“不是说了吗!因为你太骚了!”
“我没有!我没有!出去啊!”
阎飞祁伏在她身上抽出手,两指间粘液勾连拉出细丝,他举到她面前给她看。
“还说没有?你看你这么快就渴望我了!你家叔叔头七还没过呢!”
时茵看着那动情的证据疯狂摇着头不敢相信,她不是那么淫荡的女人!不会对着谁都流水!
“行了!让我好好干你一次!”
他扶着自己的肉棍已经压在了穴心,时茵甚至能感受到内里在不自觉的吸他,引着他往深处去。
“阎哥!不要这样!求你只有这个不行!你叫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他停下来俯身在她面上。
“那亲亲我吧!”
即便不动,穴肉依然蠕动着往下吞,时茵什么都顾不得,只想他能出去赶紧仰头亲在他嘴上。
他如愿也吻住她,然后摆动下身……
“唔……”
混蛋!骗子!
湿乎乎的小穴吞掉了他整个柱身,里面紧吸着又不断蠕动,又湿又滑像张贪吃的小嘴。
怪不得盛仁龙那么喜欢她!
一把年纪了还天天跟她做!这么爽是得填满才能防止她去勾引人!
“呜……你滚开!出去!”
时茵被他捅的肚子里又酸又涨,双腿无力的乱蹬被他按住。
“真软啊!这里面实在是够爽!流这么多水,你也有感觉吧?还挣个什么劲儿!乖点!”
又是一下深顶,她感觉深处从未被打开的地方全部被他拓开,电流顺着脊骨上下游移,连腿都没劲儿了。
阎飞祁也感受到这股吸力,里面像痉挛了一样死死吸住他不让他走。
这么快泄了?这也太敏感了!
掐着她腿根,他慢慢拔出来,果然伴随着粗壮的肉柱,淫水也淌出来浸湿了床褥。
“真t骚啊!我才顶几下?就这么喜欢我的东西?”
“……不……不要!别动了!”
不动是不可能的,阎飞祁抱着她的腰狠狠向里面插,里面又湿又热吸的又紧,他脑袋都要被吸迷糊了,一下一下挺腰撞她。
“别……啊!不行!”
快感扑面而来,叫她眼前都模糊起来,那种小船被大浪打翻的感觉叫她尖叫出来,疯狂挣扎着要逃跑。
“啧!别躲!”
被吸得魂都要没了,他没了闲情逸致言语逗弄她,只有身体一下下的狠插。
她被撞的小脸红扑扑的,两团乳肉上下弹跳着,晃出动人的弧度。
他忍不住握住它们,不断揉捏试图缓解想干死她的冲动。
“呃嗯……救命……”
他仿佛真想弄死她,肚子里的玩意好像已经戳穿了她的内脏,把里面搅的乱七八糟。
她投降了!她服软了!她尖叫着呼唤他,哭着恳求他停下。
阎飞祁撞得腰都酥了,听见她哭的都要喘不上气,终于慢下来,拨开她乱七八糟的湿润发丝看她。
没有比她更色情的女人了!身上汗湿一片全红了,湿润的乌发衬得她像个妖精似的,还颤微微扭动着身体。
“阎哥……放过我吧!我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