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液体流进缝隙里,却还在慢条斯理地问:“这是什么?”
“唔嗯……骨翅……”埃尔加咬着自己的胳膊回答邪神的问题,他太疼了,异物进入翅缝带来的痛苦逼得他眼睛氤氲出水汽,即便他再怎么能忍也抵抗不了这种直刺神经的痛苦。
更何况莫斯忒柯还在抓着他的翅膀往外扯。
“呃啊啊啊啊——”雌虫的身体蜷缩成一团,肌肉紧绷,埃尔加只觉得自己大脑也被撕开了一样,硬生生搅碎了他的所有理智。
邪神直接掰断了他的翅根。
右边的骨翅尚且能留下完整的形状,左翅却从根部被折断,骨骼上的裂缝一寸寸展开,翅缝里渗出丝丝的血。
他昏过去又疼醒,而邪神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扭着他的右翅。
“不……”
察觉到背后的触丝在做什么,埃尔加吐出一声无助的呻吟,眼泪早已落成了滚珠,爪尖扣进池壁里却毫无作用。
莫斯忒柯知道他这是疼怕了,原本他也是想要这个人怕的,这样他才能好好享受接下来的大餐,但是当那双看向这个世界的眼辨识出埃尔加脸上的恐惧和绝望时,精神里突然生出一抹奇异的情绪。
这抹情绪让他烦躁且愤怒,还剩一些不起眼的痛苦,如果他是人类,那么就能认出现在莫斯忒柯在心疼。
莫斯忒柯的原身代替了精神本源,金色的池水被黑墨侵袭,半透明的液体变成了更明显的、更无状的存在。
那一抹情绪裹挟着莫斯忒柯所剩无几的理智,他的生殖腕足顺着埃尔加的衣服间隙爬进去,在腹肌和胸肌的缝隙间铺开薄薄一层,埃尔加疯了一样撕扯这层薄膜一样的胶质,却只能在自己的皮肤上留下道道血痕。
雌虫爪尖在皮肤上切开的肌肉面放在平时十分诱人,偏偏在这次例了外,更多触须飞快地爬上埃尔加的手臂,将他的关节牢牢控制,把雌虫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邪神心底的无名火促使他将所有的生殖腕足都塞进埃尔加的私处,撑得满当当的。穴口的肉几近撕裂,被填到几乎透明,而那些生殖腕足还在膨大,随着埃尔加急促的呼吸继续向里顶弄,它们似乎也欢呼雀跃于寻找到了合适的温床,蜷曲扭动按压着肉壁,想要把这块暖巢扩大到能全部吞下自己。
痛苦的哀哭逐渐混杂进变调的呻吟,生殖腔口被撕开的苦楚间夹着一丝欢愉,已经被折过骨翅的雌虫连痛苦阈值也随之升高,被迫打开身体的最深处也没有让他再昏过去一次,于是感官里只剩下后面初初吞入时的不适和敏感的嫩肉被疯狂操弄的快感,绷紧了肢体想要躲开体内作乱的腕足却牢牢地钉在生殖腔内的异物上,被操得汁水横流,前端的马眼射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只能吐出些透明的粘液。
他的腰线拉开的太好看,莫斯忒柯的一部分咬上去啃噬,细细密密得刺激着埃尔加其他的敏感点,最终除了那双眼睛都被漆黑的触手包裹,就连口中的舌都被两三根生殖腕足扯出来玩弄,喉咙里的鸣泣最后也归于细碎的啜泣,酸软无力的身体只能随着生殖腕足的动作颤抖翻滚,快感冲刷着神经中枢,眼白上翻,几乎要被操死过去。
直到他感到体内和口中的物什开始变硬,原本灵活的腕足开始凝固,从一直霸占着他的生殖腔的一根最粗壮的腕足开始,它们的尖端渐渐膨大、裂开一个口子,最后吐出一枚坚硬的卵。
埃尔加的生殖腔被强行扩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上面是对于《梦里有》在舒缓雌虫欲望方面的统计调查,最后得出结论该游戏很适合促进雌雄关系,“不舒服了要说,不玩了也要说。”
埃尔加埋在羽绒被里,懒懒地嗯了一声,翻个身:“雄主看起来兴致不高。”莫斯忒柯的眉头绞得很紧,埃尔加主动亲了他几次,也没有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