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叫朕出尔反尔?”这话说得甚重。皇后心中一悚,赶紧急声应道,“臣妾不敢!”“还是说皇后还顾念着你的二妹,想要助鱼二小姐一臂之力?”皇帝接着又问。这话带了淡淡的刺探。皇后小心的斟酌字句,深怕一个答错,便会祸及己身。“皇上,青青如今处境如何,臣妾自然明白……”这话还未说完,便被皇帝决然的打断。“皇后既然明白,那就该知道避忌着些。你不顾自身,可也要想想小十九。”底下众人闻言,都是大大的一悚。皇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数落皇后,这是从未有过的事。可见这鱼青青今生必定要与天家男儿绝缘了!陈尔东父子心里虽是又气又恨。可对方是皇帝。若是还拿出他们那一套颠倒事非的本事来,岂非不妙?林知周这数十年来,从未像今天一般痛快。他抚须挑眉,折回目光挑衅的瞧向陈尔东。陈尔东被他瞧得气不打一处来,一双老拳握得格格作响。陈凤压低音量,在他耳边轻道,“父亲息怒,今儿个您再气也得忍着!等这儿散了,咱们再找这人的晦气不迟。”陈尔东心里一口闷气哪儿是三言两语能消得下去的?他冷冷的回话,“回去叫陈碧想个法子,把这人解决了才是。”凤十此时已然燥郁难耐,他额头汗水滴滴而落,心里不知怎么就想起了今儿个凤鸾殿上的小宫女。这便寻了个空,找了程如玉细细的问了那宫女的情况。程如玉被他问得一头雾水,疑惑低道,“十爷是否看错了?皇上的奉茶宫女依然是那几个。已然沿用了六月之久,怎么可能会有新的宫女?”凤十被程如玉这么一说,心里更是跟猫抓似的难受。“程如玉,你不是骗本王罢?本王今儿个明明就瞧见了那个宫女。她还说了句话。”这话才到这儿,他便突然住了嘴。程如玉蹙眉,一甩拂尘,低笑道,“十爷,她说了什么话?”“她说,这下好看了。”凤十淡淡的道。程如玉低声一笑,道,“十爷,您确定“你个陈尔东有断袖之癖么?居然来撕老夫的衣服!”陈尔东闻言更是暴跳如雷。“你个老家伙,我跟你拼了!老夫不过是要让大家瞧瞧你这小白脸的身子骨到底有多柔弱!你凭什么用这么柔弱的身子骨去打仗啊你!别又是贪了别人的功!”“那也掩饰不了你对我一个老男人起了念头的心!大家刚刚可都瞧见了!你!你个老不羞!”话骂到这儿,林知周已是骂不出口了。众皇子离得近,自然是瞧得一清二楚。这陈尔东刚刚赤着眼睛去撕林知周衣服的时候,确实看来像是对林知周急不可耐。这也是为何大家之后都不敢近他身的缘故!这事瞧见的人不多,可众皇子有志一同,全都缄默不语。正当此时,内室竟传来淙淙的琴音。
那琴音似是山谷的清风,轻柔的吹拂着众人的面颊。又似是清澈的山溪,甘香清冽得直渗入心。一点点,一滴滴。所有人都静了下来。包括仍在缠打的陈尔东跟林知周。那琴音,还似冬天的静雪。簌簌而落。更似那画中的水墨冷梅,只消静静的赏,便自然能闻到它的芳香。清风拂过,众人心底的燥郁烦怒,竟是随着这琴音消逝无踪。心随音静。这便是清心咒。凤七跟太子互瞧一眼,心中已是了然于心。当日弹奏此曲的人,确实不是鱼青青。而是他们一直不放在眼里的鱼青鸾!一曲毕,皇帝抚掌而笑,道,“虽然叫朕等了许久,可能听到此曲,却也算是不枉。大小姐非但会弹琴,更擅长捉摸人心。咱们在这儿等了这么半天,自是燥郁难消。可若无这般等待,又怎能重现这清心咒的清心静气呢?老七,你还有疑问么?”凤七敛着双眸,嘴角抿着一点冷意。他垂下头,淡声应道,“没有了,父皇。刚刚大家都已然见识了青鸾的功力。”一句话,说得极轻极淡。仿佛放弃这段感情,在他而言是多么的痛楚。鱼青青嘴角一动,人却立在一旁默不出声。陈凤见着势头不妙,立刻上前急道,“七王,你怎么了?你不是一直信誓旦旦的说爱青青么?现在难道就因为一首曲子变了心?”凤七黑发垂在胸前,俊脸之上一片哀凄。陈凤又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