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竟当众对我哥哥一通批评,还把他赶出了考场。告诉他,以后他酸树儿便一生不得进考场!”“哥哥十年寒窗,自是想做官的。他心里难受,回去之后竟是自暴自弃,数度寻死!咱们去找这个傅玉亭理论,哪料还被他找人一顿板子打将出来。前些日子哥哥更是摔断了腿。自此一蹶不振。”鱼青鸾嘴角一抿,道,“这样的老儿,就是欠教育!你等着酸枣儿!小姐给你去报仇!”此时,一众闺秀们都是侧头思索,李思琴掩唇轻笑,淡淡的一答,道,“谜底是梦寐以求。老师,思琴答得可对?”这话带了三分的绵软,七分的肯定。端的是个才气横溢,傅玉亭忍不住点头称许。那女子只浅浅一笑,这便依旧立在一旁。对街,云龙茶楼二楼,凤十跟太子正端坐在堂,远远的瞧向那群女子。此番太子选妃的人选,到底还是未曾选定。太子寻不着那个最想找的女子,这便将跟太子太傅暗自商量了一个对策,由太傅出面,寻了帝都所有私塾先生,于花灯节这一天,沿途明设灯谜,暗考众家女子的机智才情。这件事,所有女子都未知情。大家只趁着这花灯节,出来踏雪寻梅。这些个小姐们原就是三品大员家中千金,自然是识得一些官员。她们见傅玉亭虽是微服,可却气度不凡,自是不敢怠慢。那李思琴更是与太傅有数面之缘。也自小便有才女之名。这会子见着太子太傅亲自设下灯谜,这便好奇过来一答。这儿李小姐才答了谜底,那人群中便有小厮朝着对街飞奔而去。太子得了小厮的话,眉眼俱舒。竟似乎颇是满意。凤十对着太子长长的一揖,笑道,“恭喜太子,贺喜太子。终于寻着了太子正妃之选!”太子没有答话,眼角余光却淡淡的落向对街的人群之中。那儿,有道熟悉的身影,正在引颈而盼。似乎竟在瞧热闹。他心中一突,这便眯着眼睛想瞧得更仔细些。凤十见他面色微变,遂也探头去看,这一看之下,他却淡淡的咦了一声。“这不是鱼大小姐么?她怎么在那儿?”凤十讶然道,说时,他的眼角忍不住偷偷瞧了眼太子。太子嘴角淡淡一勾,面色竟含了丝释然的笑意。凤十这会子却是再也坐不住了,好容易见着个熟人,他怎么着也得去凑个热闹。见他一走,太子少不得淡淡的瞪他一眼。此时傅玉亭已然连连对着那李小姐出了十道灯谜。那李小姐虽不能一一作答,却也是能答对十之八九。众女之中,也有能答上一两道题的。可与这李思琴比起来,却只能算得上是泛泛而已。鱼青鸾瞧得起劲,更是要往人群里挤。酸枣儿生怕她又惹什么事出来,被这傅玉亭给害了,这便数度提醒她,既然到了云龙茶楼,便赶紧进去坐着。免得七王久候。岂料鱼青鸾说要为她报仇,便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她挤在人群之中,怎么也不肯理酸枣儿。酸枣儿被人群挤得老远,心中自是极为不满。她隔着人群双手乱乱挥舞,急道,“小姐!小姐!您快出来!”鱼青鸾哪里肯理!她三两下便钻得不见人影。只逗得那酸枣儿苦着一张俏脸,眼泪便这么刷刷的流了下来。“哭什么哭!你家小姐去瞧个热闹,你便哭成这样。又不是不出来了。”凤十自酸枣儿身后冒出来,伸手给她递了块清爽的帕子。酸枣儿也不管是谁给递的帕子,这便接了胡乱的抹了一把脸蛋。瞠开杏眸,这才发现这递帕之人竟是凤十。俏脸一下子便涨得通红。“十,十,十爷!”酸枣儿话才到此,便被凤十伸出食指压住了嘴唇,道,“别吵!现在太子爷人在云龙茶楼呢。”酸枣儿心中一惊,脱口道,“那七爷呢?”凤十显然没料到酸枣儿竟会提起凤七,竟是楞了下,笑道,“原来是七哥约了鱼大小姐。这却是有人要失望了!你且去茶楼一趟,将小姐已然在此的事跟七爷说一声。其他的事,交给七哥便是。”酸枣儿应了声,这便小跑着往云龙客栈去了。人群中,鱼青鸾远远便见着酸枣儿朝着客栈去了。她嘴角一弯,竟是抿出个俏皮至极的笑来。此时此地,什么凤九,什么凤七。什么闹心的事,全都被她抛诸脑后。她不过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