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月生把手机拿出来:“那个手机号是来中国工作的时候工作人员帮忙弄的,我还用不习惯,信息通常还是助理帮忙转达处理,不是故意的,风先生就原谅我吧。”
风满本意也不是要指责松月生,说:“我哪里会怪你,只是你不回我,我也会像今天这样送上门来,你嫌我烦就好。”
松月生抿唇拉风满在沙发上坐下,晃了晃手机:“那要不要给风先生留我常用的社交软件账号?这样我们就可以随时联系,也不怕忘记看消息了。”
风满自然愿意,看着松月生拿着自己手机下载他常用的社交软件,关注了彼此后,松月生问风满还有没有想要关注的人,风满说暂时先这样吧,就关注你一个人好了。
目的超额完成,风满心情愉悦,和松月生随意聊起天来:“我刚才就坐在下面看你,你在秀场上很独特,还记得我说的吗?你会令人过目难忘。今天看到你,证明这句话果然不错。”
松月生笑了笑说:“可我甚至没有露脸。”
“我仍旧能够认得出你。”风满看了眼旁边被冷落的花束,“不过,下一次换月季吧?或者其它颜色的玫瑰。”
“玫瑰也好月季也好,只要是风先生的心意,我都会收下。”松月生这句话说得巧妙,风满闻言立刻抬头看向他,但无法从松月生淡笑的脸上窥破他的真实想法。
风满顿了顿,问他:“结束之后还有安排吗?”
松月生解开衣领两颗纽扣,露出细长脖颈,喉结随着他说话而上下滚动,哪怕不是在秀台上却仍旧性感,他站起来走到衣架旁,没接话,反问:“风先生有安排?”
“今晚有一场私人派对,在我的度假别墅”风满上前两步,看着松月生脱下外套,挂在一旁。
风满的眼睛微微睁大。
——那内衬竟然是半镂空的设计,没了外套的掩盖,镂空的衣服底下便隐约显现出松月生的身体轮廓来。
古人形容的“犹抱琵琶半遮面”便是如此,这种欲盖弥彰的模样比全裸暴露更加引人入胜,风满平时并不至于去幻想他人布料底下的身体,但此刻他的眼神不受控制地黏在松月生腰上,脑海中已有了那美妙光景。
风满不得不迫使自己移开眼睛,喉结急促地滚动两下,才继续说:“还希望月生你赏脸。”
松月生将内搭也脱下来,他当模特习惯了,上半身赤条条裸露着,转过去从桌子上找东西,松月生的皮肤白皙干净,蝴蝶骨下有一颗痣。风满看着松月生漂亮的脊背——非常适合后入的脊背。风满在心底暗自感叹数次,便听到松月生干脆的答应下来。
“风先生是我的朋友,您开口了,我肯定会去。”
风满点头:“好,那我回去准备一下,稍晚一些”
松月生突然打断风满:“风先生。”
“嗯?”
“你能帮我把你手边桌子的卸妆棉递给我一下吗?”
风满应了一声,他对这些东西并不陌生,从风宜或者是他的情人家里都见过,他递过去,看到松月生正在摘首饰,没有空闲的手,便自然而然地抽出一张,贴在松月生额头。
松月生微微低头,让风满更好地使用卸妆棉。
风满却愣住了。
松月生等了会儿,便按住风满的手背,带着他的手按着湿巾慢慢往下擦。
擦得很细致、缓慢、认真。
松月生手指底下是风满的手,风满指腹透过卸妆棉,感受着松月生的骨相。
实话说,风满现在想要吻他。
松月生总有办法让风满束手无措,当他试探松月生底线,以为那已经是极限的时候,松月生又会退后一步,却不斩断两人的引线,像是故意引导着他,拉着他去往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