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按了上菜铃让等在外面的服务员上菜,“所以还是算了吧。”
“等等!”风满摆手让服务员退出去,他单膝蹲下,手臂搭在松月生膝盖上,仰着脸看他。
“好好好,我答应你,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不碰别人总行了吧?!这也跟在一起没差了,你先别急着拒绝我,你好好考虑考虑。”
松月生低头和风满对视,半晌,无奈地点了点头。
“我之后两周出国工作,等我回来时会给你答复。”松月生牵着风满的手把风满拉起来,“饿了。”
风满这才让久等在外的服务员上菜。
松月生答应风满会好好考虑之后,风满就觉得自己的胃口被松月生吊着,整日脑子里都在想着松月生。
松月生回了法国,两人隔着大西洋,还隔着七小时的时差,松月生很多时候不能及时回信息,风满担心自己不及时看信息会让松月生觉得自己敷衍,特意给松月生设置了专属提示音。
松月生耐心地回答风满每一个问题:吃了什么、在做什么、今天的工作是什么、今天穿了什么。
凌晨三点,风满眯着眼看着手机,当他看到松月生发来的图片时,瞌睡瞬间被赶跑。
图片前的聊天记录是风满的“里面穿了什么?”
他原本只是想问松月生的内搭,可松月生却从内裤开始,一件件给风满拍了发过来。
松月生看着图片上只穿着一件内裤的松月生,当即便忍不了了,他推掉了之后一周的工作,直飞法国。
他查到松月生住的酒店,在法国时间晚上九点,敲开了松月生的房门。
松月生已经洗过澡、换了睡袍,看着风尘仆仆站在门外,捧着一大束玫瑰的风满,明显地有一瞬间地怔愣。
“surprise!”风满把玫瑰递给松月生,松月生接过去,又抬眼看着风满。
风满觉得松月生有的时候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小模特儿,无论他怎么哄松月生,甚至不惜飞十几个小时就为了来到他面前,松月生也完全没有如他想象中那样惊喜,换作是他之前任何一个情人,早就扑上来,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做个酣畅淋漓。
风满不屑于给别人做的事情都给松月生做了个遍,松月生怎么就是巍然不动?
风满忍耐力有限,见松月生看着自己,便把松月生拉到自己面前,把他抵在门上,亲上去。
他们之间隔着一束玫瑰,不能完全贴在一起,风满感觉不到松月生的温度,有些不满,抢过玫瑰扔到了一边,胯往前一送,暧昧地贴在松月生腿间。
风满问他:“回应呢?”
松月生的语气有点奇怪:“你什么时候来的?”
“三小时前。”
“过来工作?”
风满笑了笑:“特意腾出时间飞来陪你。”
松月生这才回抱住风满:“我先给你倒水。”
风满拉住松月生,重新把他抵在门上:“别动,宝贝儿,我大老远过来,可不只是为了跟你讨杯水喝的。”
“那你为了什么?”松月生明知故问。
风满的手按住松月生嘴唇:“当然是这个,”再到脖颈凸起的喉结,“这个,”而后往下,按在他胸前,“这个,还有——”风满的手再往下,用手背碰了碰松月生性器,再绕到他的臀上,用力捏了捏,“这个。”
松月生笑了:“你知道你这样像个急色鬼吗?”
“在美人面前矜持做作,不是出家人就是伪君子,”风满距离松月生极近,看着他被自己亲得红润的嘴唇,情不自禁地闭上眼,在他唇上舔了一口,“嗯?愿不愿意跟我共赴红尘,宝贝儿?”
被风满撩拨了几下后,松月生的眼神慢慢地也变了,他抱着风满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