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有这个能力。”
风满被噎住。
“还有一点。”
松月生扫风满一眼,松月生的眼眸总是很湿,氤氲雾气,尤其在看向风满的时候,仿佛要将他拖进来,弄湿他。
“我甚至不会太吃力,如果你觉得愧疚,就用我喜欢的方式安慰我。”
未等风满说话,松月生便将他腰一揽,让风满落入自己怀里,低头准确地寻到他的嘴唇,强势地逼迫风满张开嘴跟自己接吻,风满被他掐着下颌,被迫张开嘴,松月生方才被风满咬的伤口也重新撕裂渗血。充斥着烟味和血腥味的一个吻,风满自觉这个吻不算太美妙,但松月生闭着眼的模样的确有安抚人心的作用,风满定定地看了他几秒,便不自觉跟着闭上眼睛。
亲吻持续了一分多钟,松月生才松开他,舔了舔风满下唇,低声问他:“有什么事等明天再做,现在回家吧?”
这种状态下本不应该被撩拨,可松月生实在磨人,手心按着风满变硬的某处,把他的遮羞布掀开:“你都硬了,近来压力太大了吗?我可以先帮你释放一些。”
风满微微张嘴:“我”
身后的门猝然被敲响,像是闹钟铃声,吵醒风满昏沉的大脑:“风总!会议时间到了!您在里面吗?!”
风满猛地推开了松月生。
松月生似乎不太满意,但风满已经管不了他了,低头整了整衣服,深呼吸,把欲望压下去后,才拉开门,秘书站在门外,一脸焦急:“李总他们都在”
目光聚焦在风满身后的松月生身上,猛地顿住。
这不是风总让她查的那个
风满注意到秘书的视线,回头对松月生说:“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吧,cy,你去送送松先生。”
cy不明所以,抬眼就看到松月生嘴唇上的咬上,差点咬到自己舌头:“好,好的风总。”
风满心虚至极,快步离开,消失在拐角。松月生的眼神跟着他,直至完全看不到风满背影。
秘书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试探着出声:“松先生,我送您下楼?”
松月生点点头,弯腰把方才掉在地上的烟头捡起,随手扔进垃圾桶,看向cy说:“走吧。”
秘书认出那是风满的烟。
咽了咽口水。
没人的休息室,两个人在里头关着门偷偷摸摸做什么呢?
“cy小姐。”松月生突然开口。
“是。”
“请带路。”
“好,好的,松先生,往这边走”
松月生坐上车,却没让司机开走。
“找个地方停车。”
司机将车开到附近的停车位停下,松月生坐在车里,车窗对面就是风成的总部大楼,天慢慢暗下来,写字楼矗立在黑夜里,那些玻璃窗一方一方融在夜色里,松月生抬眼望着风成的logo,往下看到唯一呈长方形亮着的窗户,他能够想象在那里面的惨白灯光下孤立无援坐在主位的男人,所有人都在心里指责他,他被这些压力逼得抬不起头来,但这一切明明不是他的错。
松月生放心不下,便在这里等着风满出来。
谁知他没等到风满,却见外头一片骚动,一辆救护车停在了风成公司楼下。
在护士下车进入风成大楼的同时,松月生拨打了风满电话。
风满没接。
夜晚八点半。
cy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在死寂的医院走廊显得格外清晰,但她无暇顾及这个,弯着腰喘了会气,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谢谢谢松先生帮忙,我已经联系了风总家人,风宜小姐会尽快从国外飞回。”
松月生表示没关系,问:“怎么会突然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