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浸湿的额发,抚过他的眉毛和眼皮:“它好像舍不得我一样,一直在求我不要拔出去。”
风满别开脸,眼睛红得可怕,哑声道:“拔出去”
松月生笑了,他似乎很满意风满这副被玩坏的样子,在猛地抽插了十几下后,松月生重重压下来,掐着风满下颌逼他张开嘴和自己接吻,风满被吻得喘不过气,感觉后穴被灌入了许多东西,将他撑得酸胀不已。
早已射无可射的性器软在腿间,又被逼着流出了一些清液。
和松月生做爱,是会死掉的。
风满在快感和疲惫交织中陷入了短暂的睡眠,然后再次在顶弄中醒来。
他张开嘴已经骂不出任何话了,手无力地垂在松月生腿上,一会儿蜷起,一会儿又松开。
松月生亲吻着风满后肩,感觉性器像是泡在一池温泉里,被吮吸着,不断缩紧,风满的身体都被这样过度的性事弄得发红,松月生知道没人见过他这个样子。
只有自己。
下身被重重吮吸了一下后,松月生的手指陷入风满皮肉,射进了风满身体,过于满溢的后穴含不住精液,从穴口的缝隙边缘挤出一些,两人连接处一片泥泞。
松月生看着软在自己怀里再次昏睡过去的男人,全身都被自己的气息侵染,连骨缝里都带着情欲,他再也变不回当初那个高高在上意气风发的男人了,他现在只能在自己的身下,只能看到自己
松月生想要自己的东西留在风满身体里久一些,没有像平日那样给他做清洗,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风满在床上睡去。
再次醒来,怀中的人已经消失,松月生的酒也醒了,扶着额头坐起来,循着浴室的水声去找风满。
风满在二十分钟前醒来,发觉松月生竟然就着插入的姿势睡过去,连清理都没有做。
风满慢慢往前挪了挪,让松月生从自己身体里出去,手垂在床边,闭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酸痛,撑着身体坐起来。
他往浴室走的途中,不断有东西从腿间流出来,风满一路咒骂着松月生,撑着浴室墙壁给自己清理。
所以浴室门被推开时,风满被吓了一跳,差点没站稳。
“醒了怎么不叫我?”松月生的声音也很哑,但跟风满的哑得不一样,他像是吃饱了的野兽,慢条斯理地按上猎物的腰,和他一起站到水流下,风满的背后贴着他胸膛,听到松月生的心跳。
“滚。”风满毫不留情。
松月生昨晚带给他的性事非常不好,风满暂时不想碰到松月生身体,否则身体立刻就会想起那种被过度探索的感觉。
松月生湿润的嘴唇贴上风满脸侧:“对不起,我喝醉了,没控制好。”
嘴上随这么说,手指却碰到风满穴口:“我帮你弄出来吧。”
风满咬牙切齿:“松月生!”
“我在,”松月生双指撑开风满后穴,那里面还很柔软,被碰到了还瑟缩颤抖着,一点也不像主人那么强硬,“不弄出来你会生病的。”
最后还是任松月生把后穴含着的精液清理干净了,松月生丝毫没有给猛兽拔牙的自觉,按着风满小腹问他:“它们在里头待了这么久,会不会已经怀了?”
“你找死。”风满啪地关了水,手肘一下撞在松月生胸口,松月生退后两步,风满扯过浴巾边擦边往外走,松月生看着他的背影,笑着想如果他脚步没那么虚浮会更硬气一点。
松月生跟上去,一把揽过风满,抱着他回到了床上。
风满一个一米八五的高大男人,被松月生抱着走来走去,实在烦躁,他坐在床上后,没管身体还在往下滴水的松月生,只擦了自己。
松月生走过来,捏着风满下巴让他抬头。
一滴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