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
风满愣住了。
——松月生眼眶发红,眼睛湿润,粗重的呼吸透露出他的委屈,他就这么执着地看着风满,像是守不住自己心爱玩具的小狗。
操。
风满出离地烦躁了。
“你以为我他妈想跟你在外面吵?!你别成天在我面前犯病,没听到我跟他说我有人了吗?你要是不出现他今天往后跟我就是陌生人关系,我不会搭理他,你这疯子一定要把人当假想敌我有什么办法?!”他自己还没觉得委屈,松月生倒上纲上线起来了?!
“你竟然让他亲你。”松月生听完后把脸埋进风满脖颈,“你为什么不推开他?我讨厌别人碰你。”
这时候风满突然想到之前乔伊斯说的“松月生占有欲很强”。
“宁愿送别人一块新表都不愿意借别人戴自己的表”。
风满本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松月生既然软化了他也就慢慢冷静下来,垂着手冷静了一会儿,才说:“就因为这个?有什么好发疯的,都是男人,被亲一下又不会死。”
松月生一听,表情瞬息变了,又要发作的样子,风满连忙打住:“好,我知道。我喝多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下次不会了。”
松月生咬唇与风满对峙良久,才慢慢拉住他的手:“你就不能像一开始那样对我吗”
风满说:“你不发疯,可以。”
松月生答应下来:“好,我下次也不会了。”
他抬起脸,慢慢向风满凑过来,风满认命般闭上眼,感觉松月生小心翼翼地亲吻他,湿润的睫毛搔刮在他的脸上,很痒。
松月生的手跟他十指相扣,摸索着亲吻,风满亲着亲着,突然觉得不对劲:松月生手上没戴戒指。
像他这么精致的一个人,又极其喜爱收藏戒指,这是风满跟松月生相处下来才发现的习惯——松月生去哪儿手上都会戴着一两只戒指,今天还是和别人吃饭,他竟然没戴戒指吗?
很奇怪的点,让风满心里闪过一丝怀疑。
但等松月生的吻落在他脖颈间时,他便轻易地被松月生挑起了情欲。
不得不说,只有松月生能够做到轻易挑动风满,风满揪着松月生衣领,在他下唇咬了一口:“别亲了,你难道想在这里做?”
松月生点头。
风满嘴角一抽。
“你硬了。”松月生的手捏住风满裤裆,告诉他。
“我知道,但这是在外面”
松月生抱着风满坐到了马桶上:“那我帮你咬出来。”
风满站着,松月生扶着性器根部,把风满性器纳入口中,但他只管撩拨不管让风满释放,高潮总是差了一点,风满最后坐到松月生身上,被迫握住自己和松月生的性器,上下撸动着。
松月生亲吻着风满耳朵和下巴,另一只手包住风满的手带着他撸动,两人的裤子皆只是拉下一点,露出性器,风满低着头看从虎口戳出来的两只头部,想不通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但最终风满还是对松月生说:“你弄一下别的地方,我出不来。”
酒精使那处硬度比平日更甚,也更持久,只是这点小刺激无法满足风满。
松月生的手从风满衣摆里伸了进去,捏住风满乳头,揉捏挤压着,指尖顶在乳尖敏感的小口,轻轻刮蹭。
风满绷直了身体,他说的不是这里啊手下动作加快,他感觉自己胸口的软肉被松月生握成一团,他的胸又痛又麻,却更刺激了身下的东西。
“哈啊松,松月生。”
松月生猛地往上顶了两下,风满被逼出一声低吼,射在了自己手里。
昨晚刚做过,量并不多,只是从铃口缓缓流出一些稀薄的精液,松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