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网破,别用这些龌龊的手段算计我,我嫌恶心。”
视频“啪”一声挂断。
风满站起来想走,却被高意放抓住:“风总,那我”
“哦,你啊,”风满垂眼看着他,那对眼眸已然冰冻,“你听到了,松月生现在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我也帮不了你。”
今日与自己被松月生和杨嘉亦算计的那天何等相像,他刚才坐在这里看着罗究和高意放纠缠的身体,想到要是他让高意放见到松月生,松月生和别人上床的样子,竟无端生出一丝毁灭欲来。
但松月生那天坐在帘外听着自己和杨嘉亦上床的声音是何感想,风满是无从,也不想要知道了。
风满手心里的手机还在不停地响,他看了眼,干脆关机,站在原地盯着漆黑一片的屏幕看了很久。
风满回房间没多久,罗究便来敲门,说松月生找到他这里,他已经将地址告知,松月生说他明日会在游轮停泊在码头时过来接风满。
罗究看着风满的眼神很复杂,隐约明白两人的纠缠不太简单,风满挥手表示自己明白了,罗究在他面前坐下,看着他道:“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风满笑。
“晚上的派对也不参与了吧?”
“嗯。”
“欸,”罗究抬了抬下巴,扔给风满一张门禁卡,“万一有什么变故,你先去我那里避一避。”
风满看着那张卡,扯扯嘴角,收下了:“谢了。”
“需要帮忙就说。”罗究笑,“真是,怕了你了,突然就上火,也不跟我打个招呼。”
风满扯扯嘴角:“抱歉。”
罗究站起来:“走了。”
风满一整晚都没睡着,躺在床上看着窗外黑沉一片的海水,微微摇晃,像是在一叶木舟上,窗外隐约传来乐声和笑声,与这片冷涩的海域全然不同的,金黄色的财富和红色的欲望,变成沙石一点一点积压在风满心口。
窗外是浩浩荡荡的沉寂,风满毫无望海的情致,夜晚的海让他感到窒息。过往的记忆伴着滑而甜的乐声流过风满脑海,最后冷却下来,变成冰冷的海水,淹没风满全身。
如果他没遇到松月生他也会是甲板上那群狂欢队伍的一员,轻松不见得,但一定会比此时此刻快乐。
但是他遇到了松月生,那层护身的盔甲被松月生当作战利品剥去,让他从此后赤条条地立在人前。
。”风满说,“总有操腻的那天吧?”
松月生打开平板:“重新申请一个公司,你想叫什么名字?不如就用我们俩的名字好了,你想玩儿什么?金融地产,还是互联网?”
风满:“”
他现在跟松月生说话超过两句就觉得烦躁。
风满端起碗下楼,扔进厨房。
风满就当作是闭关,在书房看书,暗自打算自己出去后要做什么:他打算回西市他老家,那边之前虽然落后很多,比不得杭城和浦城,但近几年旅游业发展迅速,带动其他产业欣欣向荣,这次回去或许能够找到机会。而且父亲年事已高,他回去也好看着点。
他之前在西市市中心给父亲买了套房子,小时候住的老房子没有卖掉,风满打算回去住一段时间,那间房子里的东西都没有扔,还留着很多母亲的遗物,他在那里待着会感到宁静。
回去后先联系一下那边的朋友,再做一下实地调研,看看哪一个板块更适合自己。
房门被敲了两下,松月生扭开门,端着一盘水果走进来,一看盘子里的水果切得乱七八糟惨不忍睹,松月生见风满不搭理自己,便自己叉了一块喂给风满。
风满只能张嘴。
“我们就这么下去不好吗?”松月生突然说,把风满咬了一半的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