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己吗?!
这么浪、这么饥渴,像是没有男人插就不行的,是他风满吗?
松月生咬在风满耳垂上,刺痛让风满回过神来。
“享受性是每个人都会有的状态,你只是需要一点引导,不必感到羞耻,亲爱的。”松月生的手绕到前端来握住风满性器,“尽情享受我给你带来的一切就好。”
风满应该知道,松月生这样的,从小在国外长大的男人,之前在床上的样子都是伪装。
今天的松月生不知为何,掰断了一直压抑着本性的项圈,他从后方按着风满脖颈,将风满按进枕头里,风满无法用鼻子呼吸,手腕被别到身后绑住,风满只能张着嘴呼吸,后穴传来的快感几乎淹没了他,从穴口挤出来的黏液滑到囊袋,再顺着性器落下,拉成一条细丝。
风满觉得自己像是松月生的马,策使自己的是松月生的性器,插进来便是鞭子落下,风满才会发出呻吟和低叫,身体跟着颤抖一下。
松月生突然在风满臀上重重扇了一巴掌,火辣的触感,风满下意识绷紧身体,夹得松月生重重喘了一口气:“呼——我十八岁的时候被朋友带去成人俱乐部,那里什么人都有,有人想要成为我的狗,在我面前跪下求我操他们,但我对他们打不起兴趣。但我想如果那时跪在我面前的人是你的话,你会被一个年轻的男孩操死在床上。”
“操你大爷,松月生”
“还要被我的朋友们一起,我就坐在旁边看着你连续高潮的样子,看你失禁,看你求饶。”松月生蹭了蹭风满的脸,“一定很迷人,我竟然一点也感觉不到嫉妒。”
“妈的”
“但在那之后我会让你成为我的人,你只能够趴在我面前求我操你,不如我们现在就玩玩情景扮演吧?”
玩你大爷。
风满没骂出口。
因为松月生把手指插进了他嘴里,手指夹着他的舌头,堵住了他的声音。
“骚货。”松月生也在喘息,“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发情的狗一样。”
风满被强行掰过下巴看着镜子,镜子里两个人,或者说两只交合的野兽。
“发情的狗被操成这样,是不是爽翻了?嗯?”
风满不愿看到自己这副样子,闭上了眼睛。
恍惚间,风满感觉自己真的像是被操到大脑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只听得到松月生的声音,只要睁开眼便看到自己晃着腰伏在松月生身下,他自暴自弃地想,这不是发情的狗是什么?
他被快感麻痹了神经,最后被拖着沉沦,喘息着用后穴去了一次。
松月生也没有逼风满回应,等风满射过之后,将他翻回来,射在他腿间,然后俯下身和他接吻。
“只是玩一个小游戏。”松月生轻轻在风满耳边解释,“我真的很喜欢你,亲爱的。”
风满闭着眼,逐渐平复呼吸。
“你不用解释什么。”
“要的。”松月生压着风满,像是人肉棉被,“我爱你,我不能让你误会我是在轻贱你,我只是太爱你了。”
松月生的身体还是很热,热得风满烦躁不已。
“你只是因为得不到而已。”
“我爱你。”松月生笃定地说。
“我爱你。”
松月生执着地贴在风满耳边重复。
“爱你我爱你”
直到两人都疲惫地睡过去。
风满再次被热醒。
床头的表显示现在是下午一点,风满按着太阳穴缓了缓,松月生的手搭在自己腰间,风满轻易就挣开了,松月生的手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力气。
风满蹙眉,转身进了浴室。
洗过澡出来,松月生还维持着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