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奴了。贺云铮笔直站在她身前,纵不再像一年前那般锋芒尽显,却因手中沾过了血,历经了生离死别,更能压得人喘不过气。而他自己也清楚这一点,所以无惧无畏,像个了无牵挂的死士一样,对谁都不必再留情面。柳元魁冷冷看了眼李相思,到底已是一家,他沉着面目揭过此事,回头吩咐丫鬟们送娘子回府。李相思转身前的脸色都是一阵红一阵白的。她脚步踉跄,比起成亲那日,更为耻辱的感觉像洪流将她淹没。或许柳元魁会觉得是她在自取其辱,可为什么他们不去想想,自己本不该过这样的日子!哪怕郑叔蘅无法迎娶自己,他也不会放任自己落到如此委屈境地,哪怕她真嫁得不好,有太后与母亲在,也不会有人敢如此轻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