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手旁观?”“我当如何?”柳元魁看她一眼。李相思急了:“你别忘了,当时是谁把能证明你清白的人证都给售卖了,若不是她……”“她所作所为是受谁唆使?为了谁?”柳元魁淡淡反问。李相思一顿。是她的母亲,她的母亲为了她。李相思望着柳元魁周身发寒,杵在厅堂中甚至开始气得发颤,下人见情况不对,赶忙看向柳元魁,得了他的颔首后慌张退下。“柳元魁,你……你……”李相思怒瞪向他。柳元魁难得没有直接背身离开,而是少见地平静站定,望向她的杏眼:“你既已知道洛嘉去做了她不愿做的事,就该当做她受到了惩罚,硬揪着又有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