⑦当年真相、奥莱斯的奔赴、雌君的真面目、循环开始



    “第一次循环是什么意思?”我干巴巴道,然而答案已经在心中呼之欲出。

    奥莱斯认出了我,并且不止一次。

    机械音消失了,没有人回答我。

    但奥莱斯给了我答案。

    我看到奥莱斯因为高潮带来的强烈快感晕倒了一会儿,很快醒来。

    刚醒来时,他的眼神涣散,一副还未清醒的样子,然而当他看到我晕倒在地上后,蓝湛的眸子立刻变成了虫族极度紧张时才会出现的竖瞳。

    “雄主??提越?!”奥莱斯顾不得穿衣服,脸上的红晕立刻褪去变成了惨白,他不敢碰我,跪在地上轻声呼喊。

    然而当时我应该是刚被穿越者从体内拿出魂魄,始终双眼紧闭。

    奥莱斯慌得睫毛像破碎的蝴蝶,不停地颤抖,然而他却很快从地上爬起来,穿好衣服,连外套都顾不上披,抱着我的身体就冲出门外,来到了中央医院。

    医生从奥莱斯怀里接过我的身体时,奥莱斯下意识地将人死死禁锢在怀里,声音崩地很紧,看不出平时的半分冷静从容,六神无主道,“他怎么了医生?”

    医生见多了这样的军雌,先努力稳定下他的情绪,“元帅,你先把人放在病床上,我们才可以检查啊。”

    奥莱斯如梦初醒地将我的身体松开,小心翼翼地松开它,将它放在了病床上。

    医生拿着听诊器开始在我的身体上探查,然后表情越来越凝重。

    奥莱斯看着他的表情,自己的唇色也越来越白,他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像一只困兽般,声音哑地压抑,“医生,我雄主到底怎么了?”

    奥莱斯视角:

    “病人的一切生命体征正常,但脑电波磁场却很混乱,帝国目前的医学技术并不能探究出这种混乱的原因,所以我们也不知道病人什么时候会苏醒。”医生颇为担忧地望着我,眼神中溢满怜悯。

    那一瞬间,像有一双手桎梏住我的脖颈,稀薄的冷冽空气顺着呼吸管道下滑,每一次呼吸喉管都像有刀片割过。

    自责、歉疚、恐慌交杂在胸腔内,压得我我仿佛被苦涩的酸黏液腐蚀,我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无尽的荆棘丛中,有什么在拉扯着我,仿佛要将我吞噬。

    提越,我的雄主,他是我年少时就仰慕爱恋的存在,是支撑我一步一步走到现在的托力。

    他,是我的全部。

    我无法面对提越永远沉睡,更痛恨雄主陷入危险时,无能为力的自己。

    少年时,我曾在中央星见过闫越,那时雌父还是中央星某一个贵族雄虫的得宠雌侍,我和雌父有幸和他一起赴宴。

    贵族雄虫举办的宴会,到后面总是淫乱,原本衣冠楚楚的虫族,无论是雄虫还是雌虫,在酒精和欲望的发下,都化身成了一头只知道交欢的淫兽,宴会变成了群p盛宴。

    我趁众人不注意偷偷溜了出去,跑到了宴会举办者的后花园中。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提越。

    他坐在后花园的白色秋千上,秋千周围开遍了紫色的黛尾花,提越慵懒地斜坐在秋千上,黑色短发乌云托雪般,若蒲公英花瓣般挺翘的睫毛下,是一双深邃的黛粉色玻璃眼珠,像花园中藏着的小王子般慢悠悠地晃着秋千。

    那一瞬间,我心跳飞快,巨大的陌生感触从下身传来,我全身中有种陌生的电流在体内流窜,心脏鼓动地飞快。

    我控制不住地双腿发软,手指都在颤抖着,陌生但舒爽的刺激在体内流窜着,从来没有反应的生殖腔瞬间分泌出粘稠的淫水,顺着我的大腿缝隙往下流。

    太刺激的快感让我忍受不了,即使我已经竭尽全力咬住唇珠,但还是泄出一声闷哼。

    这声呻吟声引起了提越的注意,当他警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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