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人,莫气恼。」
时琛仍然醋得不行,金藤便用藤须狠狠掐住他奶尖与肉茎,好一通玩弄,玩得时琛後穴喷水,乖乖瘫在它怀里,才劝道:
「我与那黑蛇交谈,才知我心里也只有你,再放不下了。往後你可别起嫉妒心,我们好好修行,数百年後或可得道升天,一起做神仙去。」
它声音依旧清冷无情,说出的话却使时琛哭了:
「你终於倾心於我,可知我这二十年等得多苦!」
金藤又缠在时琛身上,亲吻哄劝许久,时琛这才平静下来,倚着金藤,道:
「晏玿雌雄同体这事,你万不可再与其他众生说去,保不齐传到他人耳里,他就再难於此安身立命。」
金藤问:
「何故?」
时琛感叹:
「我当初与你相遇,便是为奸人陷害,人类害怕异己,自私自利,见到不合己意的,便要铲除排挤。」
金藤不解:
「那人雌雄同体,又不侵犯他人利益,怎就会遭受排挤?」
时琛道:
「人性龌龊污秽,天生便爱攻击伤害同类,不如草木禽兽纯净。」
金藤一知半解,时琛又给它花了许多时间说明,道:
「我从前自认为清正廉洁,贪这个字与我毫不相干,却原来也是贪婪,不贪金银名利只贪你。因为爱你,剥夺你与众生双修精进的权利,只想让你专属於我,人性到底都是丑陋,只不过显於何处罢了。」
金藤用藤须端起他脸,轻柔摩挲,道:
「你莫再挂怀这事,我有你这大活人相助,才得以修出四感,若靠那些伤畜,耗时费力,只怕再过二十年都无法口吐人言。」
时琛咬唇道:
「我早已知道自己内心不堪,便是你嫌弃我贪婪丑陋,我也要缠着你,至死方休。」
金藤盘绕他身子,道:
「那便让你缠着,不死不散。」
人藤俩说着说着,又相吻交缠,自是情浓,表过不提。
黑将军回屋後,便照金藤说的,攀爬到还在睡梦中的晏玿身上,用分叉的蛇信舔吻他双唇,在他一侧胸上盘卷,挤弄那娇嫩的鸽乳,蛇身蜿蜒到晏玿阴穴,用下腹亲密摩擦。
晏玿身子酥麻,醒了过来,看到黑蛇在他身上蠕动,奇怪道:
「大清早的,你这蛇作什麽妖?」
很快便察觉不对,黑蛇的下腹渐渐露出两根短小蛇茎,对着他阴穴蹭弄,蛇尾摇摆,状似交尾。
红晕爬上晏玿白净的脸颊,他嗔道:
「你这坏蛇,可是发春了?不去找母蛇,却来勾我。」
黑蛇见晏玿开口,就依照金藤说的,把半个蛇头探入他口中,用蛇信去舔舌根口壁,饮下津液,汲取精气。
晏玿怕咬伤牠,也不敢阖嘴,只张着口由黑蛇侵犯自己的嘴,待牠喝够唾液从口中退出,才羞红脸道:
「难不成公蛇与母蛇交尾前,还会亲嘴食津?真是闻所未闻!」
说完想将黑蛇扯开,但蛇头却游走到他乳儿上,一口咬住乳尖,又嘬又啃,晏玿淫性本就重,黑蛇有意挑逗,他经不起诱惑,身子立时软下,口里呻吟起来,道:
「怎地咬我奶头…唔…又痒又疼,坏蛇…」
他手不自觉去摸蛇头,往自己乳儿上按,紧闭的穴内也缓缓溢出热流,黑蛇知道这是晏玿动情了,便用一根短小蛇茎去厮磨他肉核,另一根蛇茎拨弄他穴口那两片小小嫩肉,蛇茎上柔软的肉刺,戳刺着敏感的核肉和屄肉,将两处嫩肉戳得鲜红发肿。
晏玿被逗得酥软麻痒,索性抱住黑蛇,也扭着身子增加快意,道:
「你那两根小玩意儿,看着不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