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地大喊大叫,但舌根被领带压紧叫不出声。
“嗯嗯呜呜唔嗯啊呜嗯呃咕”他眼前发白地陷进精神层面的高潮。
少年的脚趾无力又竭力抓绕地板,手心紧抓着粗粝的麻绳,腿根紧绷,被爹地碾顶小腹的力道逼迫直接攀升去云端。
健壮的男孩妄图蜷缩起小腹,但是腰窝被床铺顶着送他爹地面前,没有地方可退,手脚都被麻绳钳制,只能伸展身体裸露出发软嫩弱的腹部。
白皙且硬的拳头指节顶磨得小腹内陷到淫糜晕红的夸张程度,顺势沿上而下地碾磨小腹,从靠近内脏的部分、到胃袋,接着挤压膀胱,再缓缓地用力朝下往上地盯磨,左右转圈地、慢慢拧转被折磨得发软碾得淤红的小腹。
少年的喉咙被这种挤压呕出所剩不多的清澈胃液和唾液,呜咽地发抖汲取喘息的氧气,下身的性器又被挤压得喷溅出金黄透亮的淫糜液体,失禁地流出一大股一大股金闪闪的水光液体。
当中年男人的拳头扭转地顶弄小腹时,结实的小腹发颤地深陷,膀胱隔着皮肉和拳头的硬骨接触,仿佛想念地主动贴紧不断施加力道的拳骨,少年眼瞳扩张,失神地被这股痛苦麻木送上持续性高潮,身体的颤抖仿佛无法停止。
绝顶的疼痛快感袭击周嘉骏变得异常发热的脑袋,他眼瞳朝上翻起,强烈的痛楚被转化成同等的快乐,舒服得意识涣散,又疼得小腹痉挛发软,被指节埋得更深,顶弄内腔的胃袋和膀胱。
周嘉骏的唾液不断从下颌滑落,甚至呜咽呻吟地挺起腰身将小腹送给面前疼爱他的拳头,他的性器半软半硬着,脚趾忍耐不住地拍打地板,体内被冲顶的高潮占据脑神经。
深红的性器沦陷地流出失禁的金黄水液,直到膀胱被粗硬的指骨碾磨得红肿,完全无法再被挤压出一滴水液,性器才更缓慢地,些许滴沥出奶白的精水。
这期间少年显得乖巧诚实的的肚脐眼溢流出许多黏腻的爱液,周国栋戴着半截款白手套的指骨抵进黏液充盈的肚脐底部。
抵磨时连接到腹部内里的不适感,和施压顶弄的残暴插磨让少年攀升到耐受程度的阈值,被绑缚住舌根压抑地惨叫。
“嗯嗯嗯唔呜——爹地呃唔——呜呜呜唔嗯姆呜呜呜唔嗯呜呜嗯嗯嗯喝咕唔呜嗯——!”
周嘉骏求饶地摇摆脸庞,涕泪交错,连裸露的身躯都憋红成大片玫瑰色,小腹柔嫩的肚脐眼被顶弄插磨,使得少年的高潮来得猛烈又迅疾,一波接着一波。
持续性地、绵长的、虐待性质的高潮让男高中生痛苦地不受控地惨叫,矫健的身体发颤。
拳头的指骨从仿佛要深陷入内顶磨进胃袋的肚脐眼里抽出,随着放轻力道的过程少年痉挛地抬起腰身,登顶的高潮始终无法停止。
周嘉骏抽泣地呻吟闷哼,肚脐眼“咕啾”“咕啾”地不舍得松开指骨,溢流出更多粘液,直到被覆盖住肚脐的唇舌含吻地舔舐,勾出牵丝的腻液。
周国栋的舌尖舔舐着溢出淫液的肚脐,良久才“啾”地吸吮了一口,放过双腿不停细颤、哭得凄惨地呻吟、性器间断地吐出些许精液的周嘉骏。
“好啦,嘉骏,不痛的。”周国栋擦拭儿子的眼泪,嗓音温润地低声哄他:“像是被蚊子咬而已。”
“唔嗯!呜嗯!唔呜嗯!”周嘉骏眼神涣散,唇内不知道胡乱喊出什么,只是腰身朝面前挺,送出自己凄惨淤红紫黑的小腹,臀穴流得满是嫩滑肠液。
“喜欢?”周国栋听懂似的,在儿子额头亲吻,秀逸脸庞欣慰地低语道:“嘉骏,你能这么乖都是因为要被我弄坏了呀。”
“呃唔嗯爹地唔唔嗯”周嘉骏呻吟喘息,积极地仰起健壮的腰身,瞳孔颤抖地胡乱晃,追逐本能的快乐。
“嗯唔唔唔嗯呃——哈啊啊啊啊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