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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着自己脸上的表情与一言一行,赵路找了最角落的空位。
除开他左边的空位,其他位置都已经坐得满满当当,在他从前往后走的时候,观察了一圈。
都是些各有千秋的美人啊……看来是跟自己一样要进兰园的人,他们会是私奴吗?还是跟自己一样,某个人的情人?会不会影响到自己,成为竞争对手?
赵路暂时是无法得知了。
再往最前头看去,司机体格异常的壮,梳着寸头,面相有几分凶狠,离近的时候甚至能透过衬衫看到凸起的肌肉。
车上还有一个乘务员,不停来回走动巡视,三白眼,鹰钩鼻,看着十分不好相处。
赵路抱着自己为了装可爱特意换的嫩黄色书包,生出些对未知事物的恐惧,为了缓解压力,全程只往窗外看,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虽然凤言应该会打招呼,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自己目前对他来说,可有可无,单凭文青栀和少爷的关系吊着。
若是哪天文青栀做错什么了,估计自己也就完了。
文青栀,最差最差,你也得撑到毕业啊。
赵路看着这辆公交越开越偏僻,周身的气氛也越来越阴森,到一处大坑的时候,车身剧烈抖动了一下,有一位穿着黑色衬衫的男生正在喝水,可想而知,他的水全倒在了身上,还有周边人的腿上。
赵路眨眨眼,觉得这只是件不起眼的小事,顶多湿衣服穿着难受。
但是那个乘务员看到这一幕时,变脸了,原本瘦削的脸因为怒气变得通红,大跨步走到黑衬衫男生的边上,右手高高抬起,在空中停滞一瞬,又狠狠落下。
“真是群麻烦的贱货!”
响亮的巴掌声在车里响起,被打的男生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赵路跟着颤抖了一瞬。
还没结束,那个乘务员揪起他湿漉漉的衣领,用力把他带到了地上。
“既然湿了,就脱,全部脱掉。”
脸上是恶心的垂涎,想必他完全清楚他们的身份与作用,敢这样做也有自己的底气。
倒在地上的男生怯懦又无用地发着抖,看了一眼周围那些盯着他的人,又立马低下,纠结犹豫了好一会儿,直到被乘务员不耐烦地又踹了一脚,才哭着解开了自己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黑色逐渐被肉色替代,其上还有些晕红。
乘务员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了剥开的肉色上摩挲着。
赵路垂下头,不想再看了。
凤言,你最好能把你画的饼全部烧出来。
若说德兰一校的建造是一眼就能看到的极尽奢靡,那么德兰二校就是内藏乾坤。
这所建在巴固山最高处的学校,为了得到充裕的面积,竟硬生生铲平切开了山体。
比起古堡,称作古城更为合适,一堵十米高的围墙让人联想到关住千万人的皇宫,若是你在外面,从下往上看这面墙,会感受到肃穆和敬畏,若是你在里面,又大不相同,分人。
有些人从不会在意这堵墙,因为他们拥有随时进出的权利,而有些人会无助又绝望的站立于墙下,没有他人的许可,他们再想要也只能望梅止渴,这堵墙堵的是他的自由,也是命运。
越过城墙,其上的建筑带点欧洲中世纪时期的风格,塔楼、角楼、门楼,各种功能性建筑应有尽有,虽然放在如今科技发展的年代,作用应所剩无几,但是他们却依然保留了,目的几何无从得知。
之所以称它内藏乾坤,是因为它的外表再普通不过,是原始状态的石砖,未上过一点颜色,甚至可以称为残旧,在时光划过的日子里,墨绿色的爬山虎执拗地互相缠绕着爬满了整面城墙,在雨打风吹的作用下,那面墙也被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