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爱妻子的凡夫大同小异。而他的妻子垂下睫毛,掩去了眸底的狠辣,恨不得伸出纤长的手指掐住他的脖子,掐死了他,再食其肉啖其骨。
少顷,该吃晚饭了。两人起身。其中一人跌跌撞撞的,险些没能站稳。
“腿怎么了?”傅邺川把身形摇晃的妻子打横抱起来。
“坐久了,麻了。”妻子不咸不淡地回复他。
“坐那么久干吗?我不在家看着,你就不起来活动?”男人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宠溺道,“小懒虫。我帮你揉揉。”
如果能向上天许一个愿望,此刻的秋夜音想杀了他,可惜许不了愿,只能强压着沸腾的杀意,清淡地弯起嘴角,“不必。过会儿自己就好了。不劳您的大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