炖青椒黑皮套餐(人外 贯穿 结肠责备 )

愤怒。

    “说到底,这都是你的错。”

    男人劣情地扯起微笑,启唇说道:“睡在会被海盗袭击的商船,被抢走救命稻草的木板,有够活该。你只是个没用的废物,还成天做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自下腹长袍蜿蜒的触须贴在青年的唇瓣蹭滑,仿佛舍不得离开。但男人也费事搭理它们,不到片刻眯起眼睛,渴睡地打呵欠。

    怎么知道青年听完这番话,反而怔愣地看着男人,全无任何反应,犹如被当头棒喝的唤醒了某些已经遗落在记忆之海的沙珠。

    他纠结地沉默很久,终于想起曾经小时候——救助抚养他好多年的深海巨怪章鱼。

    古怪而冷漠,经常叨唠着嫌他是麻烦,从来没和他见面,保持距离地用触腕照顾年幼的他。

    那场将毁灭大半城镇的危难浩劫,与他对峙的敌手,恍若熟悉已久的姿态。

    真正地初次见面,以实力信念杀死的,他敬爱憧憬的人。

    “姥爷,”青年吐出干巴巴的问候,愣神地喃喃自语:“我明明”

    “哈啊?对了,这让我想起来,那可真是有意思。愚蠢地挥舞一把巨大的剑,要杀本爱梅特赛尔克,犯什么傻呢。”

    年长男人半掩嘴笑道,随后嫌弃地斜视青年:“以为自己真的有那本事,想太多了吧。”

    茫然无措的青年刚想试图问话,体内疼痛感瞬间让他难受得冒汗,压抑痛楚导致的呻吟。

    搅动进嫩红腔道的触腕扭转,深重地顶插到结肠口底部。

    弯绕的软肉被粗壮的湿粘触滑腕足撑得发颤,只能含咬吞吃更不留情的侵犯物。

    "啊啊啊住手求你了——咕嗬嗯唔!"数根触须扒拉着青年的喉结脖颈,抬起弯绕的顶端,覆盖住他的嘴巴。

    触须的吸盘每碾磨过弯曲的结肠腔,扯引吸吮湿滑水润的肠液,呈八字型扭绕的触腕翻转拧动。

    它们撑扩开紧致的红软窄口,熟练地弯曲进内部,勾扯柔嫩脆弱的结肠道。

    已经埋入粗长的触碗,插到深处碾顶红嫩肠壁,暴虐地嵌合撑迫开结肠软口,而另一根摇晃游动的触足亦钻进臀穴渗出污黑焦油似的墨液。

    "唔呜啊停痛别继"年轻男子尝试从紧咬的牙缝间挤出破碎的话语,神情疼痛。

    青年试图虾米似地蜷缩成团,流畅线条的腹肌被触腕鼓胀出触目惊心的轮廓,连外部都可见巨大的触足埋入至难以想象的深处。

    极端的痛楚反复不定地窜进脑神经,电流经过似地啪嗒出火花,年轻男性痛苦地喘息。

    濒临死亡的体会也不比被怪物侵犯来得好,慢性折磨和慢性死亡,腹部被搅弄得一塌糊涂,那些触腕深入顶弄到内脏。

    "软软的太深很用力没法再吃进去了"青年胡乱想着,性意味的快意使得他头晕目眩,合不拢的唇边溢流透明的唾液。

    湛蓝眼瞳涣散着,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受不了地掉,手脚被粘滑的触须强制捆扯开来,连擦掉它们都无法做到。

    如若不是经久锻炼的身体,能勉强保持意识,条件反射地做出挣扎幅度,青年男性只会昏厥休克。

    "呃呜唔痛"然而,青年矫健腹肌的下方,被其它触腕缠绕的腿间内侧,青涩勃然的昂扬却淌流出湿粘的爱液。

    爱梅特赛尔克俾睨着面庞越发成熟英俊的青年,没空理会似的合起眼,翘起的深红唇角,怎么都有着蔑视的含义。

    "以前不是说过吗,亲爱的男孩。"

    苍白脸庞逐渐蔓延着红润,男人显然动情的意乱神态,只是眉心的沟壑仍是挥之不散。

    爱梅特赛尔克睁开晦暗沉重的眼,极度清醒地脱离这一切,旁观起青年沉沦挣扎的努力。

    "一场戏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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