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襟不凡,只有爱梅特赛尔克颇为毒辣地点评他这孙子空有一身大块头其它没些可取之处。
“你来这里做什么的?快回去。”瓦厉斯垮着脸,冷酷地说。
我勾住瓦厉斯的臂膀,将他推到床边,坦然地说:“当然是找你睡觉啊。就像以前那样,和你玩刺激的,和你做爱!”
瓦厉斯青筋直冒,他阴沉着脸扭过头,耳朵却开始泛红:“你自己检点一些。你是爱梅特赛尔克的小孩,他会任由你胡闹吗?更何况你们还是伴侣的关系。”
“他才不管!我已经和他说过要来和你睡觉了!”我爬到瓦厉斯腿上,搂住他的脖颈:“爹地,你也很想要我吧?”
“他刚才传简讯说有事情找我谈你快下去,别做这种事。”瓦厉斯黑着脸说道。
“你难道不想我吗?”
眼见瓦厉斯油盐不进,我干脆开始解开衣服的衣扣,当着他面脱衣服。燕尾服被我脱到地面,只剩一件裸露胸膛的衬衫,四角内裤也被我扔到不知道哪个角落,我的下半身空荡荡地,紧密地和瓦厉斯贴合。
“你——!”瓦厉斯严厉地刚要说话,就被我含住嘴唇深吻了上去。
我捧住瓦厉斯的脸庞,伸舌头撬开他的齿关,舌尖挑逗他的舌,再绕着他的舌尖打转,仔细地舔舐他的口腔软肉,汲取他嘴里烟草和辛辣烈酒似的香气。
瓦厉斯被我挑弄得无法忍耐,他按住我的后脑,加重了亲吻,舌头与我的舌交缠搅弄,唾液黏腻地从唇边滴落,唇瓣被他吸吮轻咬着,些许刺痛发麻的感觉让我更加沉浸其中,我亲吻他的唇,又挑衅地咬了他一口,尝到腥气的血味。
等亲吻结束以后,我们的呼吸都有些急促,热息喷洒在彼此的唇舌间。我意犹未尽地舔舐他的唇,像一头渴望补喂的野兽,澄澈的蓝眸装满瓦厉斯晕红的粗犷脸庞,他还是板着脸,仿佛和我接吻的不是他。
“瓦厉斯爹地”我毫不吝啬我的夸奖,亲昵地说:“你好可爱,吻技好棒,快来喂饱我嘛。”
我下腹白嫩的性器蹭着瓦厉斯的柔软西装,已经硬挺起来,臀瓣也提前做好润滑塞得满满的都是黏腻的液体,此刻正一滴一点地流淌下来,沾湿他的裤腿。
我发觉我骑坐的部分,瓦厉斯的裤裆之间鼓起轮廓分明的大包,可见那是份量不小的庞然大物。瓦厉斯呼吸粗重,他搭在我后颈的大手细细磨厮着我的皮肤。
“你最近,有和他做过吗?”瓦厉斯沉默许久,突然问道。
实际上瓦厉斯有个隐藏至深的秘密,他对他的祖父索鲁斯,也就是爱梅特赛尔克抱有诡异的情思。
也许是出于幼时得不到祖父的重视器量,再加上他的祖父总是以打压他为乐,压抑和常年的执念使得他对爱梅特赛尔克的感情质变,企图得到他祖父的爱意,贪图他每一次的目光。
他就像一头得不到发泄的牛,鼓着憋着一股气劲,想将自己的祖父从高处扯下来狠狠压制。
我知道瓦厉斯对爱梅特赛尔克的心思,故意装不懂,说:“谁呢,好像有,好像没有。你问的是谁啊?可是我一直想的都是你诶,爹地。”
瓦厉斯撩开我的衬衫,他的拇指抚摸上我的胸膛,然后按压某处淤红,沉着嗓音说:“这是他留的。”
“呃我都没发现啊!嗯别咬啊嗯啊”
瓦厉斯含住我胸膛的那块皮肤,吮吸着好似在感受什么,然后又用齿关粗暴地啃咬那块淤红,我被疼痛惹得嘶声叫起来。
“你比较喜欢谁?”瓦厉斯硬邦邦地问。
西装裤被解开,硬挺着的庞大物事弹出来,和我的白嫩互相摩擦,青紫缭绕着筋脉的物事大得吓人,几乎有我手臂那么粗,它有着弯曲的弧度,直挺挺的就像怪物的生殖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