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阮老师。”
张恒在阮宁侧边半阖着眼帘,耳鬓厮磨,“教教我,现在怎么插进去。”
阮宁心尖颤了一下,脸蛋红扑扑的,额头和下巴上都是汗,他合上电脑,慢慢转过来,面对面搂住他的脖颈。
他喘了喘,抿住唇,低头看着那根粗狞怒张的大肉棒,小声说:“不要扩张了。”
流腺液的硬龟头被一只白皙的手温柔抚摸几下,张恒舒服地嗯了一声低的,把手掌叠覆上去,拢握住美人漂亮的手指,问他说:“不害怕受伤吗?”
阮宁沉默着解开了上半衣衫,只剩下束胸。晶亮的汗水沾在锁骨上,在暖光底下像珍珠碎片,还是粉色的。
再然后,他自己摸到下面,伸出一根手指慢慢插了进去,在里面来回晃了几下,又湿淋淋地拔出来。
动作很简单,但放在阮宁身上太诱人了。张恒就这么看着他,呼吸里都是情欲。
美人做完这一切,羞涩又大胆地说:“可以进来了。”
阮宁坐在桌子上抱着腿,肉棒缓缓插入一半的时候,他忽然浅浅笑了,然后目光依恋地看着张恒告白:“不害怕呀,你不会让我受伤的。”
他的男朋友爱他很温柔,每次都最舒服了。怎么会受伤呢……张恒根本舍不得让他受伤,做完帮他清洗,还给小肿穴上药。
律动中间,他舒服呻吟了几声,抬手抚摸上张恒帅气性感的脸,揩去他眉上的汗珠,喃喃喊:“老公……”
贪心病又犯了,可是发生过的事情没办法修改,他只能藏着掖着很小心。如果能把张恒偷走就好了,跟他这样一辈子就好了。
他不敢告诉男朋友那些难堪的过往,只好痴痴地看着他,可怜说,“我会一直都爱你的。”
所以作为交换,以后不可以讨厌我。
时间很快,考完期末就是寒假。
假期一点都不轻松,阮宁带着电脑跑到家附近的自习室里,40天一大半都是连轴转,好容易到年关,导师自动从线上消失,他们才能得以喘口气。
毕竟开学就要决赛了。虽然很累,大家也不会说什么特别埋怨的话。
阮宁偶尔会觉得,他的研究生同学似乎比本科生对人的包容度更高,包括很会保持适度的社交距离,相处时也更加有共同话题、氛围更和谐一些……没有什么压力,不用考虑多余的事情,一切都很舒服,让他有点找回以前随和放松的心态了。
当然还有他的男朋友,有点意外的,大多数人很快接受了高冷学神突然出柜——并且对象是自己这件事。
每个人都有在乎和不在乎的东西。他们沉在自己学术上面的,就不那么想要注意别人的琐事。
这样挺好的,阮宁可以光明正大跟对象亲密。不会有其他人在背后胡乱议论。
不过说起来,张恒没有每天跟他视频。
刚开始两人是有这个意图的,放假回家那天,从学校到高铁站的路途,两个人一直紧紧牵着手,手心贴着手心,暖熨极了,根本舍不得分开。
接吻拥抱到了时限,一步三回头,还得去走自己的岔口。
好在接下来的每天都很忙碌,大大小小的事情,一会儿一个讨论,一条消息一道任务,常常跟程序到半夜十一点多,阮宁才能关上电脑去洗漱。
因而热恋期思念到不行,他们也只有发个语音互道晚安的份。
除夕吃饭的时候,张恒从酒桌里抽身,独自站在阳台给阮宁拨了个电话。
打了几分钟才接通。
“喂……张恒?”对面人的声音懵懒带着点干哑,一听就是刚睡醒。
阮宁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闭着眼睛,回应道:“没有,我没看电视,我太困了,才去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