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之后大家把实验室看得更紧了,安保工作前所未有的好,生怕这个小家伙干点什么出来把大家心血毁个一干二净。咖啡已经知道她叫什么了,甚至在食堂或者其他地方听见‘咖啡’这个词大声回应,惹得大家发笑。她会偷偷溜出去到处撒娇讨吃的,小尾巴一缠上去没有会拒绝这个小家伙,她的体重很快超标了。“……她快变成煤气罐了。”西莫斯忧愁地看着咖啡,他打印了很多咖啡的照片,写上“禁止喂食”贴在各个地方。咖啡很快发现撒娇讨不到食,这些人会叹息地搓她的小脑袋说:“你的爸爸已经不让我们喂你了。”咖啡彻底暴露本性到处捣乱,心情好的时候会滚来滚去求玩,心情不好的时候故意露出肚皮然后突然咬一口跑走。西莫斯的裤子被抓烂了好几条,每次剪指甲都是兵荒马乱,要两个人才行。西莫斯身上永远带着各种颜色的猫毛,一开始他还努力清洁,现在已经能面不改色的无视水杯里漂浮的猫毛。咖啡变成彩虹小队的吉祥物,他们正儿八经的给咖啡拍了许多艺术照,尽管捣乱了很多次,甚至波特偷偷在做道具的做了几个咖啡小挂坠分给大家,有几个人的pda挂着,有几个挂在背包上。西莫斯把它挂在床杆上,没事就拿它逗咖啡,成为寿命最短的挂坠。西莫斯出任务时会拜托其他人帮忙养咖啡,几乎每个人都过了一把瘾然后抱怨咖啡太过调皮;西莫斯则大笑。
江夏优的父母都是学识丰富的博士,他从小的生活环境在各种稿纸和书本中。不过他并没有抱怨什么,反而展现了惊人的理科天赋,十六岁时自己做出一辆飞行无人机,在两年后的比赛拔得头筹。在读大学时被警视厅关注并开出丰厚的条件招揽他也是无可厚非的,但一次事件略微改变了江夏优。“妖怪”在侦察的同时可以发出超声波短暂瘫痪对方感知,彼时的“妖怪”还没有那么成熟,只能让对方产生晕眩感。名古屋事件在发生后报道,官方只给出了事件后的伤亡人数,但作为事件参与者的江夏优无法将那些尸体和平时最熟悉的数据连接,他第一次参加如此大又结果惨重的案件,江夏优心里扎了一根刺。他申请调往爱知县服役,由于过于激进摇摆的态度被上头高度关注,他们并不希望一次社会案件毁掉一个天才。江夏优在这段时间难以入睡,他第一次感到日本的警方无能,又觉得自己弱小。直到被彩虹小队挖掘过去时发生改变。他和廖子朗前后脚进来,廖子朗的年龄比他大,但江夏优比他早进一年。江夏优在小队里并不怎么进行人际交往,除了必要的交接和技术接触以外基本不说话,伊莉莎在他进来时也格外关注,时不时和他进行短暂交流确定江夏优的状态。江夏优和廖子朗第一次接触时是找艾莲娜进行测试,艾莲娜不在,他在推算哪一步出问题。“这个数代错了,”廖子朗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他旁边,忍不住出声,“你应该把这个变量代进去。”廖子朗拿来一块小白板帮他梳理,江夏优觉得豁然开朗。“你可以找一个东西对它说思路,不然就会打结了。”说完后廖子朗接了一杯水喝,他递给江夏优一盒绿豆糕,江夏优捏着黄色的小盒子打量:“这是什么?”“绿豆糕,吃吃看。”廖子朗对他扬扬下巴,江夏优拆开盒子解开锡纸包装,小心翼翼地捏起来,但碎在纸上。他只好倒进嘴里,甜甜的、粉粉的,吃起来有点噎。他被粉末呛咳,廖子朗笑着递给他一杯水,江夏优觉得他肯定骗过很多人吃过这玩意儿。不过味道确实很好,而且没有日本的点心那么甜,他不喜欢太甜的东西,绿豆糕吃完喝一口水刚好。艾莲娜回来了,她看见两个人一起在实验室里就有点脑袋大,一场测验调试会非常久。“谁先来?”她看着两个人询问,廖子朗率先举手,他要测试蛊的弹簧结构有没有问题,不是什么磨人的东西。江夏优没有继续演算,他跟着一起帮忙调试蛊,顺带解决其他的小毛病。“你真聪明,伊莉莎真没和我说错,这里全是天才。”廖子朗带着蛊走了,江夏优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