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通红地看菲利普。他花了点时间才反应过来,一时懊恼那份逃避和抗拒被身体泄露在外,又迫切想要挽回,甬道反而夹得更紧。
“这样没用,翔太郎。”菲利普将他翻过来,漂亮的脸上逼上去劝解,“你要全身心地接受我才行,试着深呼吸放松吧。”
翔太郎偏过头,闭着眼,试着放松身体,鬓角被汗浸透了,小腹抽搐得反而更厉害。他没办法,自暴自弃地摔下身子,把脸闷回枕头里,虚声道:“要不你直接插进来吧,粗暴一点也没事,我的身体受得住。”
“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让翔太郎受伤。”菲利普蹙着眉不满,“要是你被弄过了头,影响到等一下的战斗怎么办?让这种事情节外生枝,导致救若菜姐姐失败,或者把你也折进去是不必要的,翔太郎!”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就是没有办法……”翔太郎扭过头,语气烦躁,还顺手把帽子捞过来,盖在脸上。
一时间氛围凝滞,连浮动在空气中的信息素也显得黏稠刺鼻,菲利普简直想一口气直接把阴茎插到翔太郎最里面,咬住他的腺体,射精,同时灌入信息素完成完全标记,再利落地提上裤子离开。
可是不行,他不能这么对翔太郎。因为他们所要的,不仅仅是一个完全标记。
菲利普垂着脑袋,不安地咬着手指,显得颓废又无辜,他不清楚眼下该说些什么,又该干些什么,和见到父母吵架时无措的孩子差不多。见搭档许久没有动静,翔太郎悄悄透过帽子去窥视他,心肠登时软了半截。
“好了,菲利普。”
翔太郎起身把搭档按倒,张开双腿,自己骑在他胯上,慢慢摆动着腰:“说不定是你这家伙做得太激烈了,我的生殖腔才会不愿意向你打开呢。所以你现在知道你平时做得有多过分了吗?连我都受不了。”
他逐个解开衬衫纽扣,伸手去摸胸前翘起的乳头,原本是小小一粒嵌在乳晕中,被搓捏多了,如今也红肿得大一圈,在发情期光是和衬衫摩擦就足够受不了,指尖再掐掐就更受不了,快感如电流般阵阵窜上。
“哈唔……”
很少见到翔太郎这样……这样主动。菲利普盯着那只玩弄乳首的手指,艳色的乳珠足够诱人。他贴上去衔住另一端,手掌圈着翔太郎的腰,拇指按着他的小腹逐节往上滑,又停留在肚脐周遭盘桓。
情欲重新在两人之间升起,翔太郎的阴茎抵在菲利普的小腹处摩擦,又被一只套着袖子的手握住,上下滑动。搭档在他的乳晕上咬下深深的鲜明的牙印,翔太郎吃痛地抱怨,却也没有把人推开。
菲利普像是只小动物,小猫或者其他的带尖牙的哺乳动物,他在翔太郎的胸口和肩膀上深深啃出一串齿痕和吻痕,像是斑驳艳丽的花序。黑色的头发随着啮咬而颤抖着,翔太郎按着α的后脑,情不自禁将胸口又送过去些。
不晓得什么缘故,小腹发酸得厉害,翔太郎的喘息声越发细碎了,他捂着自己的肚子,冰凉的尾戒咯着肚皮,里头好像有着酸涩的洪水要爆发,可如何也找不到发泄的出口,他焦急地扭着腰,同搭档的大腿磨着,依旧情窍难寻。
“翔太郎、翔太郎——”
菲利普还沉溺在标记中无法抽身,翔太郎主动的情态令他越发兴奋,迎着对方的势头不住地往上顶,在湿腻的软肉内胡乱顶撞,也不顾及什么技巧,什么节奏,满心的欲火令他也乱了阵脚,只是哪里舒服往哪里操。
“喜欢……好喜欢。”
起初菲利普还是低声呢喃,随着性器交锋的激烈,他们搂得越发紧了,碍事的衣服脱得一干二净,光洁而满是汗水的肉体贴在一起,又是摸又是吻的,根本无法停息。热量和温度左右摇摆,互相灌注互相流淌,气息已然驳杂得不分你我。
“翔太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