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从未有过的感觉。仿佛这个人的声音对自己而言有说不清的魔力,震颤着耳膜的同时也拨动了内心某根弦,让他百忙之中也一定要去看着。原本以为只是单纯的想见他,听他说说话而已,直到刚才为止,他都是这么想的。可事到如今忽然觉着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是因为这迷乱闪烁的灯光?还是花红柳绿的风月场所?让他有些止不住的意乱情迷。
低着头的人完全不知道自己露出的后颈是优美的。他原本就是内地人,个子不高,人也比较瘦,山里的水土好、太阳少,他的皮肤竟然比一些北方女孩儿的还要白皙细腻,白止文瞪着眼看着那一小段皮肤觉得呼吸窒了窒,有一个想法以不自然的方式开始成形。
然后,白止文的手微微地抖了抖,又有几滴酒溢了出来,滴在裤子上。钱河也看到了,他抬了抬头不解的看向了白止文。
白止文保持着他冷漠的声音:“擦了!”然后他清晰的见到钱河眼里那种受伤的神色,这也是白止文的跟云秀好上了。
后来钱河托人在京城找了个小店面,开了现在的小面馆。夫妻两个琴瑟和鸣倒是幸福美满,小店的又因为味料实在,也吸引了一帮食客,后来自己的老板白止文就成了其中之一。
只是没想到这云秀是个福薄的人,居然检查出了绝症。幸运的是遇到了一个有情有义的老公,这段时间做了不少的事,就是有点运气不好,不然也求不到自己老板这儿来。
说起来张锐多少有些同情这个面馆的钱小老板的,他一点也不讨厌这种人。现在这种仗义有责任感的男人越来越少了,何况他看起来恬淡温雅,难怪吸引了自己的老板。
深夜,白止文穿着真丝的睡衣坐在书房的大檀木椅上,仔仔细细的看了资料没有吭声,手指在桌上有节奏的敲打,过了好一会儿才招呼了管家交代了些事情,便吩咐大家散了。
张锐是白止文的贴身保镖,他的房间跟白止文是相连的,可以随时应付各种突发状况。当然贴身的不止他一个,还有玩枪的张恒,练散打的李立,他们三个是轮流跟着白止文,不过现在那两个人被派去出做事了,只剩了自己在身边。作为贴身的,其他人都可以走,唯独他留了下来。
不过白止文也没让他留下的意思,张锐便跟着去了隔壁。张锐非常爱惜自己的枪,每天睡之前一定要擦拭两遍,所以,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清晰的听到白止文打出几个电话的声音,是白止文下达的一些指令。
知道所有内容的张锐,忽然觉着一阵恶寒侵袭了全身,因为白止文所找的几个人和安排的一些事情,连串起来每个细节都做得几乎尽善尽美,但张锐却觉得或许钱河此后恐怕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的妻子云秀了。
的在早上来了一回。
看到钱河再次睡去,白止文收拾了自己走出了小楼。
天气越来越暖和,南飞的鸟儿渐渐都回到了北方,天空中一片生机。白止文回头看了一眼远去的小楼,他在车座里微笑了一下。他满意现在的生活,仿佛做的一切都有了期盼。
躺在后座里静想的白止文并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对。他决定离开几天去一趟欧洲,把事情处理好了就回来,他以为钱河会好好的在这里等着他,因为这里是他们的家,以及他确信没有人可以入侵到他的领域。
14、
白止文去了欧洲,没有什么时机比现在更好。钱河穿了一套由张锐带来的西服,除了多带了一只表和他已经准备了很久的小包几乎什么都没有拿跟着张锐上了车。
那个囚禁他自由的小屋从视线里越来越远,钱河颤抖的手沉静下来。终于逃脱了,多日的忍耐有了结果,他不恨那个魔鬼,因为他切实的治好了云秀。见到云秀的一瞬间,他觉得无论经历过什么苦难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