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康复期的费用吗?你父母为了给你筹钱,卖了你们的旧宅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钱河惊异的抬头,白止文盯着他的脸冷冷地继续说道:“你不知道是吗?你以为你为什么可以借到20万?”钱河脸色一变,父母把房子卖了?回想下借钱的经过,朋友开始不愿意后来很爽快的借给他确实不符合逻辑。难道是真的?
“让你年迈的父母无家可归,你心里不会没有负担吗?
当然,我已经替你把你们家老宅买回来了,你的父母随时可以回家,而你的所有的债务也可以顺便清理了,云秀的后期费用你也不必担心,说说你的决定吧!”
钱河觉得遍体发寒,白止文的话如同煮青蛙的温水,自己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他所做的一切不过在告诉自己——我能毁了你和你的一切,包括你的至亲!
钱河用力的捏住拳头,“时限,给我一个时限。”
白止文脸上突然浮出一丝笑意,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手把钱河抱起来。
钱河的脸上有些湿润,头上的发丝也是乱糟糟的。钱河虽然慌乱但没有挣扎,白止文大获全胜,他完全走对了方向,钱河坚强的背后是对家人绝对的柔软,那是他的弱点。白止文甚至不打算付出更多的代价,他得到了钱河,完全的。
钱河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未来会怎么样,想想就让他害怕,白止文把他放在车里他微微的睁开眼睛。发现他们走的路线和他平日的路线不太一样,医院对特殊的人设置的特殊的通道,这些通道很干净,也很安静,让他的口中有些发苦,全都是大人物的特权,其中包括了如何使自己更加痛苦。
他把脸侧了过去,不想去看坐在他身边的白止文,景色从闹市区一直延伸到郊外,然后经过了一座水库。从戒备森严的河堤口往里开,半山腰环水的景致非常美,在这个城市住了好多年,也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个好地方。开过一半出现一栋房子,前面种着花草,后面有大树。再往里开出现许多房子,他们在一栋独体的别墅前停了下来。
开车的人是白止文的专属司机牧钢,他为白止文拉开门,白止文带着钱河从车上下来。绑住双手让钱河下车的时候有些失衡,白止文把他拉到胸前,扯着他的胳膊合着自己的步子跌跌撞撞的走向门口。
那是一栋很美丽的建筑,门前种着稀有的粉色三角梅,不畏料峭的春风盛开着,将走道装点得像花廊。如果不是被像俘虏一样的压着进来,钱河也会觉得这里很美,但现在他迈着艰难步子只却觉得这里就像是一个邪恶的大黑窟窿,越往里走,越觉得战栗地绝望。
这里是那么的远离喧嚣,那么沉寂,亦是寂寞。
拖着踉跄的步子,白止文把他带进了二楼一间华丽的卧室。
9、
进门之后,钱河听见关门的声响,白止文把他反身压门后,双手因为绑住的时间过长,已经渗出血来。白止文抚摸着他的手腕,把皮带解开,得到释放的双手并没有马上恢复活力,他只觉得指尖麻痹地不能指挥。
白止文吻上了他的后颈,从那一小段皮肤开始,一直吻下来。衣服一层层被脱下来,随意的丢在地上。钱河想反抗,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去反抗。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很柔软,中央空调在主人进屋之前就已经开始运作,钱河手足无措的站在地毯上,被剥光了衣服也没有感觉一点寒冷甚至他觉得很闷热。
早些时间被注入到体内的液体已经流出来很多了,只有少部分还在粘在里面,白止文一根手指探进去还能触到一些润滑带有腥味的稠状物。不适应被进入的感觉,钱河往后躲了躲。白止文握着他的腰将他拖回来。
“我不喜欢反抗。”白止文说着,他站起来走到屋子的另一边,哪儿放了一个大箱子,看样子是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