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是在生活规律上规劝他们休息好,只是他们自己知道,脸上的麻子跟生活作风没半毛线关系,一切都跟打架之人有关。他们过得那叫一个苦啊!现在不管是不是他做的,总之有架打出出气就行。“都别出声,让他回答。”司机阻止众人,对比其他人,他更苦,廖恒远趁他病将他换了,今天他听说廖恒远来南方大学招贤纳士。他为了重回廖恒远身边,于是追了过来,顺便带了一份厚礼,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今天天气不好,廖恒远推迟招聘行程,没能见上面。过来前想到了廖书浩就在这间学校,想着不管是不是他,过来泄泄气,便带着一伙人过来寻仇。对于这些事,廖书浩并不知情,但是为了度过难关,他开始装疯买傻,“说起那天,我出大事了。”原本气势汹汹的一群人来了兴趣,竖起耳朵听,司机迫不及待地问,“出什么大事了?”“那天我不是被你们欺负了么?”廖书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司机和何老板面面相觑,不点头默认,也不摇头,全都不作声,这种事怎么好意思承认?就算自己是十恶不赦的坏人,也不可能心安理得地接受自己是坏人的观点。“我很沮丧地跑到河边,然后”廖书浩突然间放高音调,惊得众人脖子都缩了一缩。何老板不满,“你说归说,一惊一乍的干嘛,直接说当天怎么了。”“哪天。”廖书浩将嘴巴放在司机耳边停顿了几秒不说话,然后又放在何老板耳边,“那天看到一群母猪排队掉进水沟里,哈哈。”何老板一张肥脸吓了一跳,眼角跳动,“老哥,这小子在耍我们,不管是不是他,弄他。”